姒晏清实在看不下去了。
“吴军医!”他头也不回地低喝,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焦躁,“取些止疼药来!”
帐帘一掀,吴怜端着药碗进来。
脚步刚跨进内帐,却猛地顿住。
火光下,那素来杀人不眨眼的西南王世子,正俯身在那女人身上。
唇上染着血,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慌张与疼惜。
吴怜在那对男女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迅速垂下头,掩去眼底的惊涛骇浪。
“世子,药来了。”
她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刚才看见的,不过是寻常光景。
———
殷曌失去意识前,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濡湿的,黏腻的,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身子,却发觉四肢百骸都软得不像话,整个人软得像团没了形状的烂泥,只能任由那滚烫的呼吸和粗糙的指腹在身上游走,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有时觉得胸前一热,模糊中见着一人正俯在她身上,将那一团软肉含在口中,舌尖抵着那一点蓓蕾,慢慢地、细细地碾过去。
那舌是热的,软的,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像是要把她那整只乳儿都吞进去。
她不自禁地“嗯”了一声,不小心被那人听见了,越发起劲儿,干脆一只手托着那乳儿,揉过来,搓过去,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她受不住又舍不得的当口上,殷曌咬着唇,想忍住,可那声音却不听使唤,一声声地往外逸,细细的,糯糯的,那人含着她那乳儿,越含越深,越吃越多,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又怕化了似的,用舌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蓓蕾硬挺挺地立起来,舔得她的腿绞着褥子,身子一拱一拱地往上送,自己都不知道在要什么。
拱得那人松开嘴,那乳儿湿淋淋地从他唇间滑出来,红艳艳的,亮晶晶的,上头全是他的唾沫。
他低头看着那湿漉漉的乳儿,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俯下身去,把另一只也含住了。
这回更狠,湿重的吮吸声“啧”地响起,殷曌无意识地嘤咛一声,身子猛地一弹,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揉碎了,塞进他口中。
那人一只手揉着那只刚被放过的乳儿,指尖捻着那蓓蕾,揉过来,搓过去,搓得她又痒又麻,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夹着腿,不让他碰,他也不急,只把脸埋在她胸口,用唇齿厮磨着那团软肉,轻轻地咬,细细地舔,慢慢地吮。
那乳儿在他唇齿间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红痕点点,齿印深深,她却觉着那疼里带着酥,酥里带着痒,痒里带着说不出的舒坦,整个人都化了,化了成一摊水,一摊滚烫的、黏腻的、怎么都收不拢的水。
她闭着眼,意识在深渊边缘沉浮,嘴里却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一声迭着一声,哪里是求救,分明是敕令。
是他这半生杀伐、唯一肯低头朝拜的神祇,在向他垂怜,在向他索求。
他应不出声,只觉得喉头腥甜。
将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那处温软,近乎贪婪地深嗅,舌尖辗转流连,轻舔慢吮,那力道拿捏得极其刁钻——既舍不得真伤了她,又恨不得就此凿开个洞,连皮带骨将她吞下去。
两只乳儿皆被他一一伺弄过——轮番含过,揉过,舔过,吮过,红艳艳地挺着,亮晶晶地湿着,像极了被雨水浇透的蜜桃,熟过了头,那汁水饱满得都快要溢出来,沉甸甸地坠在枝头,颤巍巍的,好似轻轻那么一碰,便会皮开肉绽,淌出一股子甜腻来。
他伸手捧住,力道却轻得怕碎了,怕惊了,更怕一松手,这缕好不容易聚回来的魂魄又散了。
这世上哪还有什么西南王世子,只剩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朝着他的神明俯首叩拜,愈发贪婪地埋首于这片圣域,像是要将这神谕嚼碎了,连带着她的血肉,一并吞入腹中,以此证明——这尊神,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