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明延毫不犹豫的拒绝,秦观:“我说的保护,不是因为你在我眼里是弱者,而是我心甘情愿,想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的想法永远不会改变。”
明延不语。
秦观没有逼迫他回应。
一行人回到恋爱小屋。
明延走进大门,发现节目组的拍摄人员看见他回来后,一个个神色惊恐,好似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他将目光投向客厅中央,看见沈济被保镖压着双腿跪在地上。
沈济背对着大门,没有看见他,嘴上叫嚣着:“放开我!你们凭什么绑着我?!你们这是在侵犯我的人身自由和人格尊严,我要找律师告你们!!!”
西奥多抬腿上前,明延侧眸扫向他,无言却有股莫名的气势。
西奥多不由得停下脚步,不敢再靠近他。
见哥哥不欢迎自己,西奥多将怒火发泄向罪魁祸首之一。
他对沈济道:“放心!凭你给哥哥的马下药,差点害我们从马上摔下来,这辈子,你就安安心心待在监狱里吃牢饭,哦还有,你不是喜欢给别人的马下药吗?以后,我会让人每天给你下药,再让你骑马,哪一天摔残了死了,都是你应得的。”
沈济听见西奥多忽然出现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当听清对方说话的内容,更是惊恐起来。
西奥多怎么会知道自己给明延的马下药?
当时,他趁着夜晚,大家都睡着了,偷偷去马厩里下药,应该不会被人察觉才对。
沈济越想越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认:“我没有,西奥多少爷,我没有下药,我怎么可能在那么多镜头面前,给明延的马下药?!”
说完,沈济将目光投向明延:“延哥你相信我,你知道的,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对你那么好,一直照顾你,不可能给你的马下药,如果事情败露了被人拆穿,对我有什么好处?”
听着他的狡辩,西奥多气恼。
对方的意思是说他是非不分,调查出来的真相结果都是编造的,都是错的?!
明延开口,打断沈济的“表演”:“你自认为躲避所有人所有镜头给我的马下药,但没想到,马厩里也有摄像头。”
“你做的一切,早就暴露了。”
如果节目组一直开启直播,沈济可能在下药那一刻就被人抓住了。
沈济顿时哑口无言,喃喃道:“不是的…不是…”
他不相信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西奥多,眼里浮现出希冀:“西奥多少爷,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西奥多冷哼一声:“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
他盯着沈济,眼神泛着冷意,使得天蓝色的眼眸更像蓝宝石,冰凉而锋锐:“明延从来没有招惹过你,甚至很照顾你,你为什么要算计他,给他的马下药?”
在恋综里,论竞争力,白若虚的家世,学历等比明延不知强上多少。
沈济就算要害人,也该害白若虚。
沈济闻言,身体僵硬。
他望向西奥多,见对方神色迷惑,好似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针对明延,不禁露出苦笑,又带着十足的讽刺。
“你竟然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西奥多皱眉厌恶:“别装模作样。”
沈济眼里划过刺痛:“最开始,你说你讨厌他,我信了,我好高兴,我想我终于有机会靠近你了。莱恩家族的继承人啊,天之骄子,如果不是参加这档综艺,我一辈子都接近不了你,我没有想过和你修成正果,我想,我们只要能在一起几天,几个月也好,我不贪心,很容易满足。可你的眼里只有他,只有他!!!”
沈接咬牙,泪水掉落:“这没有什么,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找别人,因为我知道,我就是想和最厉害的人在一起,是你,或者是其他人都不重要。可是!!!你们,你们五个,一个个表现的多讨厌他,实际上不是这样。
向来彬彬有礼的谭医生会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刻薄又纵容地对他,一心忙碌政务的楼执政官会空出午休,待在书房或花园,听他叽叽喳喳说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贺先生洁癖严重却愿意和他一起洗衣服,用同一瓶洗衣液!
我没办法了,我只有这几次机会,离开节目,我再也接近不了你们。可是,你们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说到这里,沈济猛地转头瞪向明延,脸上划过恨意:“你为什么连一条生路都不留给我?如果不是你贪心,勾引他们所有人,我不会动手害你!”
沈济的爆发和谴责就在一瞬间切换。
明延没有丝毫动容。
他看着沈济:“是不是我的问题,你自己清楚。你怨恨所有人,却不敢对西奥多他们下手,因为他们有权有势,你知道不是我的问题,选择对我下手,因为我家境普通能任你拿捏。”
“前面你栽赃我,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但你不该害我。”
明延非常看重自己的性命。
明母去世前,躺在病床上,温柔断续的声音从氧气罩后面传出来:“别难过,妈妈先去另一个世界打拼,挣大钱给你买大房子,你代替妈妈多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两百多年后,我们见面时,你再和妈妈分享这个世界的变化。”
“……妈妈……很期待……希望到时候,你能带着自己的爱人来看妈妈……没有也没关系,延宝……要学会爱自己……”
病床上,脸色早已灰白的女人已经支撑不下去,心脏监护仪发出尖锐的声音,上面的曲线变成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