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但彼此间的气氛悄然改变。
回到恋爱小屋,明延发现他和楼晦是最早回来的,其他嘉宾还没回来。
楼晦停好车,对明延道:“先回房间洗漱,待会儿大家回来后,可能还有活动。”
明延也知晓这一点,和楼晦分开回到各自房间。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明延拿起放在桌上的通讯器,看见节目组一分钟前发了信息过来,让他下楼集合。
明延换好衣服下去,却在楼梯间遇见楼晦。
对方手上端着一个瓷盅,不知道瓷盅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明延并不关心,目光轻轻一扫便收回来。
明延走下阶梯,就要和楼晦擦肩而过时,楼晦开口叫住他。
“这是醒酒汤,你今晚喝了好几杯酒,把它喝了。”
明延脚步一顿,目光扫向楼晦,发现对方身上穿着白天的衣服······
所以,楼晦回到恋爱小屋后根本没有回房间洗澡,而是去厨房熬醒酒汤?
见青年沉默,以为对方不喜欢喝醒酒汤,楼晦道:“我让人重新调配了配方,这个醒酒汤的味道是甜的,不会像之前那么苦。”
“份量也不多,你现在喝了,待会儿也不妨碍睡觉。”
楼晦态度良好,给他送醒酒汤更是一片好心,正因为这样,明延心下有些顾忌,怕直接答应下来,会让对方产生误会。
见明延迟迟没有应答,楼晦意识到他的小心谨慎,如果这份醒酒汤只是为明延熬的,明延很可能不会接受。
楼晦眼底划过几分失望。
幸好,他早有准备。
楼晦对明延道:“秦警官他们也在客厅喝醒酒汤。”
明延闻言,原先凝结起来的眉头松了松,伸手接过醒酒汤:“费心了,谢谢楼执政官。”
楼晦摇摇头,见他接过醒酒汤,却站在楼梯间:“这里喝醒酒汤不方便,下去吧。”
明延也没有站在楼梯台阶上吃喝东西的习惯,和楼晦下楼。
还未进入客厅,明延便感受到几道形色各异的目光投射过来,不由得停了停脚步。
不过几秒,他便恢复如常走进客厅,穿过所有人的注视,选择一个位置坐下。
单人沙发都被人占了,明延坐在白若虚和秦观中间。
楼晦放眼一扫,沙发都快被坐满了,贺既简身边还剩下一个空位。
他走过去坐下。
随着青年走近,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入秦观鼻中,他目光扫过青年微湿的碎发,还有被水汽蒸腾的有些发红的面庞和嘴唇,猜测对方刚从浴室出来。
秦观低眸,注意到明延区别以往,没有穿袜子和运动鞋,而是穿着一双拖鞋的脚,估计对方看见通知有些匆忙走下来。
秦观掀起眼皮,看见他手上捧着一个瓷盅问:“今天喝酒了?”
明延先是打开瓷盅,见醒酒汤比较清澈,不像之前那么黑乎乎的,才没有那么抗拒。
他随口回道:“喝了几杯。”
秦观嗅觉比较灵敏,刚才离得远只能闻到青年身上沐浴后的清香,现在离的近了,一股淡淡的酒气从对方身上传来,但不难闻。
秦观不再找明延说话,先让他喝醒酒汤。
明延先尝试性地喝了一口,发现醒酒汤确实不难喝后,才一口气把它喝完。
见青年不排斥醒酒汤,瓷盅变得干干净净的,秦观回忆起“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对方的胃”,想问楼晦醒酒汤的配方,学会了以后好熬给明延喝。
但不等他询问,导演出现在客厅上。
明延从房间匆匆下来没有带手帕,刚喝完醒酒汤,用纸巾擦了擦嘴。
导演:“嘉宾们今天参与彼此的生活,见识到对方不同的一面,也算是度过一段特别的时光。”
“直播间的观众对嘉宾们今天的表现存有疑问,请嘉宾们根据节目组从直播间随机抽选的问题进行回答。”
明延看着节目组将一台一人高的显示屏摆放在他们面前,显示屏上几万几十万条评论疯狂划过。
忽地,一条评论散发着金光,很显然被节目组选中了。
众人将视线凝聚在那条评论上,期间,谭则蕴神色不明。
导演看向明延:“请问明老师,有观众疑惑您和谭医生参加谭家宴会时,为什么拒绝和谭医生共舞?您作为谭医生的舞伴,不应该和他跳舞吗,为什么会选择楼执政官作为舞伴?是因为喜欢楼执政官吗?”
原来那条评论只能引来谭则蕴注意,但经过导演的语言加工后,尤其是提及青年是否喜欢楼晦,其他人也被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