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退完婚,就一直在等克力斯来找他。
可他等了好几天,克力斯都没有出现。
他当时还以为克力斯是年纪太小了不好意思,需要时间缓缓。
等他忙完,才知道克力斯早就跟着他母亲回了y国,还是跟他发生关系后的当天下午。
他要说没有生气是不可能的。
当时都恨不得把克力斯抓回来,狠狠的打他一顿。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克力斯其实并没有暗恋他。
后边他又等了两个月,克力斯还是没有回国。
之后的半年一年,两年,两年半,克力斯还是没有回来找他。
他便认定克力斯只是馋他身子而已,就逼自己不去想克力斯。
没想到就在他放下克力斯的时候,克力斯回来了。
当他看到克力斯进入他办公室,看着他笑的那一瞬间,他就很想把克力斯按在办公桌上,让他痛哭求饶。
但他无法那么做,因为他不确定克力斯是不是喜欢他。
直到克力斯主动撩拨他,他才敢确定克力斯心里是有他的,马上抱着克力斯进入休息室亲。
“你又开小差。”
躺贺衍身下,抱着贺衍脖子的克力斯生气骂。
贺衍回过神看着身下的克力斯,啪了拍了下克力斯辟谷,“起来洗澡,耽搁太久会发烧。”
“还不是你的错。”
克力斯嘀咕着念叨,抱紧贺衍脖子,“抱我去浴室。”
贺衍没有拒绝,轻松的一个公主抱抱起克力斯,就转身往浴室走。
被抱着走的克力斯,嘴角又快速上扬。
他就喜欢贺衍听他话的模样。
明明一副谁的话他都不听的脸,又生人勿近。
可每次只要他一说话,贺衍都会乖乖的照做。
抱着克力斯进入浴室的贺衍并没有开灯,把克力斯放花洒下,问克力斯,“能站稳吗?”
“不行我帮你洗,不会开灯。”
“不用,我能行。”
克力斯把贺衍往浴室门口推。
贺衍看了克力斯一眼,确定克力斯不会摔倒,他才离开浴室,可并没有关上门。
反正也不开灯,房间里除了月光就没有其他的照明物。
看着贺衍走远的克力斯,松了一口气。
他扶着墙壁返回花洒下,嘶的扶着腰,“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我了,从七点到现在才罢休。”
“还好我身体素质好。”
克力斯拧开花洒,忍着酸疼仰头洗澡。
可洗着洗着,克力斯就低下头扶着墙壁,任由冷水从脑袋上淋下来,咬紧唇瓣。
他不知道该用这种模式,跟贺衍相处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以后跟贺衍办事,都不开灯?
他其实很想看贺衍的脸,可每次都不敢看,怕自己身上的秘密被贺衍发现。
所以只能忍着想看贺衍脸的冲动,蒙着贺衍眼睛,才敢在黑暗的房间里放纵自己。
离开浴室的贺衍,去衣橱拿了一件睡袍穿上,简单的系上带子离开房间,一路捡着衣服下到一楼大厅。
大厅里也没有开灯,他带克力斯回来时什么模样,现在就什么模样。
他往沙发走,捡起克力斯裤子的时候,里头掉出了一支药剂。
贺衍以为是抑制剂,可捡起来一看,里头的液体是绿色的,跟平常的抑制剂不一样。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盯着药剂看,看完皱了下眉头。
他拍了一张照片,把药剂图片发给自己小舅纪驰。
抱着秦书言睡的纪驰,听到短信提示音,摸黑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
见是贺衍给他发的短信,问他图片里药剂的事情,便回复,“伪装剂,一般很少有人用,而且这种药剂,官方并不允许生产售卖。”
“国外倒是没有限制,不过很贵,一支售价十万美金以上。”
看到伪装剂这三个字,贺衍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他打字问,“使用这种药剂,对身体会不会有影响。”
纪驰,“长期使用信息素会变得紊乱,而且会有性别障碍。”
贺衍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打字问,“能治疗吗?”
“能是能,可得停掉不再使用这种药剂才能治。”
贺衍看完回复,想到克力斯很紧张的隐藏自己的秘密,觉得他不太可能会同意不使用这种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