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洲哥,你不是不喜欢女的啊?”
“你不会真的——”
“你才喜欢男的呢!你才是弯的呢!”盛允洲听到这话, 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
跟之前的不屑一顾完全不一样,就仿佛被戳中了心事一样。
“嗨,不是就不是,你激动什么啊。”
赵宇挥了挥手, 完全不在意地说着。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 他们洲哥这么猛的人怎么可能是弯的, 肯定不可能的。
“我哪里激动了!我激动什么啊!你哪只眼见我激动了!”盛允洲忍不住大声了起来,还不忘从桌洞里拿出了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好像生怕别人看出他的异样。
“……”
赵宇疑惑道地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出现其他人吧?怎么突然又暴躁了。
我哪只眼都觉得你很激动。
“没激动没激动,”赵宇并不想让他们洲哥继续暴躁,就低下了头继续叠着自己手里的纸盒子,“洲哥,你觉得我把这个送给我女神,我女神会不会——”
“不会。”
盛允洲连头也没抬,直接告知了他真相。
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书跟试卷来,又随便抽出了一张试卷打算做一下。
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
他都还没说完呢!
赵宇一激动把自己手中的包装纸撕了一块。
“……”
“快学习吧。”
盛允洲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转着手中的笔看着面前的试卷,又是该死的文言文分析!
他是一点也不理解这些古人到底是想说什么,每次都觉得自己如果穿越到古代去,别说干出一番大事了,就连正常的跟别人说话,了解人家说的意思都很困难,听不懂人家说的吃饭,早晚让他给饿死。
唉。
好难啊。
想着想着,就拿出了手机,想给齐域发个消息问问他怎么才能熟记文言文。
结果一打开手机,看到自己昨晚给他改的备注,忍不住就跟被烫着了一样,立马又给放下了。
他没事找他干嘛。
他还是自己琢磨吧。
结果做着做着,自己的思绪就彻底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单手撑着脑袋,手中的笔一次都没写下去过。
回想着刚刚赵宇跟他说的话,人就不由得陷入了思考中。
他好像……好像也没那么直?
尤其是面对齐域的时候。
盛允洲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妥妥的大直男,就算学校被称为校花的人都没能入了他的法眼,甚至于就没动过谈恋爱的念头,他也只当自己标准要求过高。
就算是那次对齐域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他也只觉得是两个人接触时间太久了,齐域本身又那么好看,那么勾人,以至于自己突然鬼迷心窍才才出现了这种想法。
可是,现在他真的动摇了。
哪里有直男会屡次三番地对自己兄弟起了其他的念头啊,但凡有他要不然是个变态,要不然就是个gay。
盛允洲当然不承认自己是个变态了。
但是要真的把自己的思维从一个直男转变到gay,虽然很合理,但他也觉得更加痛苦了。
这也太离谱了!
离了个大谱!
gay应该会对于各种男性很敏感吧?可是他对于赵宇他们可是从来没起过这种歪心思,更何况他身边那么多男的,什么类型的也有,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压根也没想过其他方面,好像他真的只对齐域有想法啊?
啊——
他都想抓狂了,齐域到底有什么魔咒啊!
盛允洲猛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笔,抬起了头,看向了还在认认真真叠纸盒子的赵宇。
“赵宇,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洲哥。”
“就是哈,就是你有没有一个玩的特别好的朋友,你俩天天腻在一起,某天呢,你突然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啊?”
“啊?洲哥,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天天跟你和钱亮在一起嘛,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啊?”
“哎不对,这个例子不对,”盛允洲想了想,整理着自己的话语顺序,换了个说法,“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呢,就突然有一天,对跟他玩的特别好的一个朋友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就例如想亲一口想摸一下这样的情况,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他的朋友是男的女的啊?”
“女的话很正常啊,男女之间的化学反应特别神情的,谁也不知道哪天就看对眼了。”
“男的话……”赵宇停顿了下,仔细想了想,得出了个结论,“那他应该就是个gay。”
“草!怎么就是个gay了啊?为什么会是这个结论?”盛允洲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道就不能是那男的长得很好看?他突然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