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小狗还因为交到新朋友,开心地乖乖跟温瑜拜拜。
等到茶水凉透,人离去许久后,温瑜极轻地笑了一下。
嘟嘟,电话接通。
“管家爷爷~”温瑜甜腻腻喊了一声,惹得对面老人一抖,“帮我查一个人好不好?”
男孩儿翘起二郎腿,随手将那幅江乐安精心绘画的画作拿起打量,嘴里说:
“我找到了一个可爱的玩具,我需要了解他的所有事情。”
“管家爷爷会帮我的对吗?”
得到满意答复后,温瑜心情极好,哼起歌来。
“乐安……小蛋糕……哭起来好可爱噢,想亲亲。”
“要不要让他再哭给我看呢?”
“要的吧。”
神经质的自问自答后,温瑜拿起了江乐安的画作。
男孩儿缓缓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第102章 破伤风
今天下班早,封云谏亲自来接人。
小狗一上车,封云谏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耳朵上的伤口。
“耳朵怎么回事?!”
男人按住江乐安的肩膀,拧眉探身查看起来。
约半节指节长的伤口落在白净耳廓上,因为沾了棕褐色的碘伏,伤口实在明显。
疼痛早已过去,江乐安不甚在意,还想去碰伤口。
“噢刚才不小心和人撞到,徽章挂到了耳朵。”
“这么不小心?”封云谏制止了不老实的手,斩钉截铁道,“要打破伤风。”
男人抬头吩咐:“李叔,去医院。”
一听要打针,江乐安连忙躲开封云谏的怀抱缩到边边去。
“我不要打针!”
“这么点伤口……哥哥,真的没事!”
封云谏才不跟小无赖争辩,只说:“谁知道那徽章有没有细菌,你今天必须去。”
宣判完死刑,江乐安开始在车内呜哇小声鬼哭狼嚎起来。
他害怕吵到李叔开车,捂着脸把头埋到膝盖上,期期艾艾不停假哭。
啪的一声,他被封云谏按着揍了一下。
“哭哭哭,叫你一天到晚这么不小心!就该把你关回家锁起来哪也不许去!”
江乐安不敢动了,他瘪瘪嘴委屈得不行。
又不是他想被撞的,哥哥真讨厌……
到了封家医院,江乐安跳下车就想跑,被封云谏拎住小鸡背包,把江乐安拉进“地狱”。
师融还没下班,办公室里还坐着个熟人。
“姐姐!”
江乐安仿佛看见救星,嗖地脱下书包冲到了封萧蔓身后躲起来。
“怎么了这是?”
封萧蔓连忙护住江乐安,扫了眼门口黑脸的封云谏,“你又欺负乐安?”
只揪住了小鸡背包的封云谏扫了眼师融和封萧蔓二人,“大忙人还有空来谈情说爱?”
封萧蔓在和师融谈恋爱,但两人目前还没跟家里说。
封萧蔓哼一声,“你少在家里多嘴。”
封云谏自然对他俩的恋情没兴趣,朝师融说:
“给他打破伤风。”
“他耳朵被徽章划伤了,还是打一针稳妥点。”
封萧蔓紧张看了眼江乐安的耳朵,也赞同点头,“安全起见打一针吧。”
连姐姐也这么说,江乐安瞬间失去前盾,呜咽一声瘫软进沙发里等待行刑。
“这么点伤口再晚来一会儿怕是要好了吧。”
师融抽抽嘴角,还是准备去开药。
结果一查信息,江乐安已经打过破伤风了。
师融无语,“他在四个月前已经打过,针剂有效时间是五到十年,不用再打了。”
小犯人等来不用行刑的好消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去拉封云谏。
“回家,回家,我不用打针啦。”
他不喜欢医院,想走得很。
四个月前……正是江乐安被秦丹翠推倒后打的。
封云谏一下愣住了。
他忙了一天,又碰上江乐安受伤,一时关心则乱,忘记自己的小宝贝已经打了破伤风,还足足有三针。
最后师融开了点消毒和祛疤的药,打发人走了。
他自己还要和封萧蔓外出幽会。
车内,封云谏久久未说话。
他拉着江乐安的手,反复摩擦过手心那道白色疤痕。
封云谏忽然说:“要是没有带你回l市就好了。”
“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不会打那三针破伤风,明明宝宝那么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