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隔阂”可能是血缘联结,可能是不算特别特别亲近的非血缘关系,让江乐安不会开口向其他人去问这些幼稚问题。
只有心和心联结的封云谏可以。
而封云谏闻言无奈笑了笑,“无论你变成小猪还是毛毛虫,我都会爱你的。”
这个回答江乐安很满意,消了心头那点儿被封云谏捏伤口的火气,从沙发一头换到了封云谏腿上。
他枕好脑袋,眯眼说:“哥哥真好。”
封云谏:“觉得我好就乖乖听话。”
“可是我已经很听话了!”江乐安反驳他。
江乐安皱起眉,不满掐了掐封云谏的大腿,疼得男人轻嘶一声,捏住他作恶的手。
“你听话?听我话怎么还在和绑架犯叶疏言有联系,怎么没有和温瑜保持距离?”
“傲天都比你听话!”
江乐安一听也心虚,弱弱继续反驳:“疏言哥哥人没那么坏的,小瑜也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好。”
“哥哥你要心胸宽广一点。”
封云谏听完两眼一黑,气得倒进沙发里说不出话。
等江乐安贱兮兮去探人鼻息,才被人一把抓住按进怀里,封云谏打他屁股,气道:
“江乐安,说了不听还要反驳,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吧!”
“到时候你被他俩欺负得哭都哭不出的时候有你后悔的!”
力道不大,但江乐安逃不开,扯着嗓子嚎了两声,妄图吸引管家爷爷过来拯救他。
然鹅管家爷爷看了一眼,就默默走开了。
只有傲天跟在他身旁,与他一起哀嚎。
嗷呜呜——
封云谏打几下就停了手,抱着江乐安,嗅闻他身上的甜甜香气。
“乐安,一定要对人保持警惕,我没在开玩笑。”
江乐安跪坐起来,拍了拍封云谏的头。
他知道封云谏是担心自己。
“知道啦哥哥。”
江乐安嘴上是答应得乖巧,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出门在外确实要多留个心眼。
问题是,江乐安没有心眼。
只要对面的人朝他释放出善意,亦或是脆弱一面,江乐安就容易心软把自己搭进去。
叶疏言是,温瑜也是。
两个卖惨的死绿茶轻而易举让江乐安心软接纳了他们。
见江乐安乖巧被自己抱着,封云谏也消下火气,骗了人给他左右脸颊两个吻。
嗯,西瓜霜味儿。
今天有课,封云谏也要上班,二人在早晨没有多相处太久,就要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江乐安见男人西装革履穿戴好,突然生出了一种不想分离的感觉。
他像条小尾巴,背着小鸡背包跟在封云谏身后。
等男人弯腰穿鞋时,看着翘起来的臀部,江乐安的心脏像是被某种不可明说的东西击中般,剧烈跳动了两下。
大脑被鬼附身,江乐安伸出手啪地一下。
!!!
封云谏浑身都僵住了,他缓缓转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才震惊与江乐安对视。
“哥哥,你听我解释……”
风水轮流转,风水轮流转啊!
江乐安打完就瞬间与先前的封云谏感同身受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干,只能归咎于鬼上身。
封云谏捂着自己屁股,大脑高速运转——然后宕机了。
“你……”
江乐安敏锐地察觉到男人耳根开始泛红。
“你这死小孩儿。”封云谏缓了缓异样情绪,才板着脸把人牵着去坐车。
好半晌,封云谏咬牙说:“在外面不许像这样动手动脚,不准打我的也不准打别人的。”
江乐安觉得稀奇,他这样做,哥哥竟然没有生气。
“那我在家就可以打吗?”
毕竟手感好好。
二人坐在车内,车窗半开,将江乐安一头发丝吹得翘起来,男孩儿一口白牙笑得可爱。
封云谏哂笑两声:“当然可以,只要你能承受起这样做的代价。”
男人扬了扬巴掌,暧昧地盖到江乐安腰上。
小狗怂怂收住心思,不敢再去摸狼屁股。
江乐安今天课程比较满,上午走前喝了感冒药,这会儿上了课,人就开始意识混沌打起瞌睡来。
季岭悄悄拍了几张,发给封云谏。
中午下了课,男孩儿回公寓午休时,封云谏给人打来视频电话。
“把手机立好,我要监督你吃饭。”
视频另一头,封云谏罕见地戴了银框眼镜,银框勾勒出男人的轮廓,那双黑沉的眼也锋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