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潭难得心软,说:“回来了就好好待着,别再一声不吭跑出去惹你弟弟伤心。”
“知道了,爸。”
这场训话完全是雷声大雨点小,封家当家的都舍不得说重话,剩下三人更舍不得说教江乐安。
几人难得给自己放了假,一家人在家和谐地相处了一下午。
等到晚上,封云谏钻进了江乐安的房间。
今天有叶疏言和家人在,与江乐安的独处时间太少了。
即使江乐安一直紧紧挨着自己,生怕自己又跑似的。
但在家人面前,封云谏还是收敛克制了一下,没有上嘴去吻身边的小狗。
男人一进屋,就发现江乐安的屋子亮堂如白日,从门口到床的一条路上干净得很,连原本沙发的位置都被稍稍搬得离门口路面都远了一点。
封云谏怔愣在原地。
今天江乐安都在楼下和家人玩,显然不是今天搬动改变的。
而小狗已经洗香香完,穿了一条印着小熊印花的白色睡裙。
睡裙不长,且后背镂空。
江乐安就那样趴在床上,抱着封云谏的枕头,软乎乎朝他喊了一声:
“哥哥。”
江乐安眨眨眼,脸色微红。
无言的暗示冲破了距离,直直砸到封云谏脸上,隔得老远,男人还是闻到了江乐安身上甜甜的香气。
大封云谏起来冲江乐安点了个头。
第153章 瘦
太久没有做这档子事,江乐安呜呜哭得可怜。
小狗整张脸上全是泪水,把鬓发、枕头尽数打湿。
“今天不做了,睡吧。”封云谏心疼,停下动作,抱起人擦干泪准备带他进浴室洗澡。
江乐安眨巴下眼,一口回绝:“不要。”
*紧。
“你......”封云谏嘶的一声,去捏江乐安的脸蛋。
“以前是我求着你做你都不肯干,现在闹哪样?”封云谏觉得好笑,低头吻了一下江乐安。
江乐安不说话,耳朵却渐渐红了。
“我不想哥哥离开。”江乐安老实巴交说。
原以为封云谏会笑他,结果就见男人皱起眉,担忧问:
“不会是分离焦虑吧,明天跟我去医院看一下。”
触发关键词,江乐安呜咽着想要逃离,“我才不去!哥哥坏,你整天就觉得我有病!”
小狗眼下的两颗痣被泪水浇得深黑,封云谏瞧了一眼,便张嘴舔了一下。
“宝宝宝宝,你好可爱......”
江乐安总是能戳中封云谏的萌点,让他的一腔爱意膨胀放大到无数倍,最后全部反扑到江乐安身上去。
江乐安是留下了封云谏。
江乐安的腰却成了遭罪的第一站。
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很快打断这场羞羞事,江乐安立马推开封云谏,严肃说:
“到点了,哥哥该睡觉了。”
江乐安现在严格遵从医嘱,不让封云谏用眼过度,熬夜以及其他伤身体的事情。
正在兴头的封云谏哪里愿意,黏糊糊凑上去吻了好几下,“宝宝宝宝,还早,再来两次......”
“不行!睡觉!”
江乐安态度坚决,模样可爱得要死,封云谏无奈笑了一下,带人进浴室快速洗了澡,双双埋进被窝安睡。
男人睡到一半,就觉自己胸膛处一片热意。
卧室内的灯被关了大半,只留下床头的小夜灯还在工作。
封云谏稍稍低头,就看见江乐安在睡梦中缓缓流着泪。
男孩儿是侧睡,那些眼泪划过鼻梁,流淌过睫毛,最后顺着眼角滴到封云谏的皮肤上。
烫得男人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宝宝是不是每晚都在哭?
江乐安难受,封云谏更难受。
他当商人当惯了,总能站在不同的角度来思考如何利益最大化,当他站在江乐安的视角来说,自己放手,对江乐安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可江乐安不是商品,不是一个合作,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人,就算反应慢,也是有自己的思考的。
为江乐安好,但本人却不一定觉得好。
封云谏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太瘦了,瘦得脖颈后的那一节脊椎凸了出来,手腕、腰......
连小肚子都没有了!
封云谏抚上平坦的小腹,指尖都有些颤抖。
许是到处摸得江乐安有些痒,人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疑惑问:“哥哥?”
人紧紧抱着自己,生怕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