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江乐安揪住封云谏的袖子,示意他低头。
“怎么了宝宝?”
“好像有什么味道刺激了傲天,它平时那么乖才不会咬人的。”
江乐安以前带傲天去参加过家附近的小狗友谊会,那么多人,傲天也没见对任何一个人疯狂叫过。
封云谏曾经吐槽它,说它一只看门狗,对谁都摇头甩尾,蠢得很。
结果被封萧蔓一脚踹来终止了男人单方面对傲天的羞辱……
封云谏听完,笑着摸摸江乐安的头,“聪明宝宝。”
再一转头,笑容消失了。
“我们现在怀疑你们对我家狗投毒,报警吧。”
封云谏说得斩钉截铁,把对面三人给说懵了。
这,这走势不对呀!
不应该是甩一笔钱让他们滚吗!
老妇人一慌,忙大声叫唤:“谁投毒了?你们要点脸好不好?我就出来收些瓶子拿去卖钱,谁知道这狗就冲了出来!”
其中一儿子也说:“是呀,明明是你家这畜生跑出来咬人,现在你们还反咬我们一口,有没有天理了!”
叶疏言睨了对面三人一眼,“既然这么占理,那就让警察来解决吧。”
“若你们真做了点什么……也别怪我们做点什么。”
人是笑眯眯的,说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哎哟闹到警察那去也不好收场,你看这样,赔点钱我们也就不计较了,大家出来都不容易……”刚才主张赔钱的人再次提到了钱。
封家叶家不缺钱,大可以甩一笔钱打发他们离开。
但……这次他们伤到了家里的小宝贝。
小宝贝摔了,还以为是自己没看好狗子。
那他俩就必须给江乐安讨回公道。
“赔钱?我们有做错事吗?”封云谏耸肩,笑得有些恶劣。
“你,你家狗咬人了啊!”对面俩男人不可置信道。
直到现在,江乐安也反应过来,这几人是想讹钱。
刚才他就觉得附近隐隐有几道视线在看他和傲天,但人多,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后面老妇人佝着身过来时,有股怪味,江乐安只当是老妇人去翻了垃圾桶,结果傲天就直接发疯冲了过去。
江乐安忿忿不平瞪了三人一眼,原本他还心疼老妇人被咬伤,现在他不心疼了!
还想打死他的狗!
太坏了!
“我家狗从不咬人。”封云谏忽然说了一句,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让对面三个人脸色五彩纷呈起来。
江乐安听不懂,但叶疏言闷笑了一声。
换而言之,咬的不是人。
“你们……你们这些有钱人太过分了!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老妇人大声指着。
两儿子也叫嚣:“对啊,都有钱来这里玩,还抠抠搜搜不肯给医药费,是不是人啊!”
小长假能来这里露营的,要么提前两个月预定位置,要么就是拿钱买的位置。
先前江乐安感受到的视线不是错觉。
这三人就是在看谁又有钱又好下手。
看似招惹了一个软绵绵的小少爷,实则小少爷身后跟了两条龇牙咧嘴随时发疯的狗。
稍有不慎,就会被咬成碎渣渣。
很快,警察来了。
三人里,两个儿子名叫康伟康建,是露营基地的清洁工。
平日他们要收好些瓶子卖钱,每次都是喊自家老妈来收拾拉走。
久而久之,几人也发现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有钱人。
且喜欢带宠物来。
不少人喜欢养大型犬,犬类本就热情好动,也是利用这一点,康伟康建自制了让狗发疯的药剂。
警察在他们的休息室柜子里找到了那瓶药剂。
先前几人得逞过一次,老妇人还没被咬到,两个儿子就一棍子敲到狗头上。
那家人在外身份敏感,为了息事宁人,出了一大笔钱。
好在药剂里没有毒,是狗狗讨厌的东西味道混合在一起,才导致傲天发疯。
警察逮捕几人时,傲天就恢复了正常。
但为了安全起见,傲天还是被送了回去接受检查。
江乐安本想一起去,但封云谏和叶疏言都不想放过陪伴小狗的机会,好说歹说把人留了下来。
下山不到三个小时,傲天的检查报告出来,确认无误后,江乐安才长舒一口气,继续享受起假期。
晚间看星星时,聊到下午的事情,江乐安气愤说:
“他们太坏了,我屁股到现在都痛呢!”
三人选了一块稍偏的位置,四下无人,封云谏作势去拉小狗的裤子:
“我看看,别摔青了。”
江乐安急忙护住自己的小屁股,“哥哥,这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