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是什么鬼东西,他有这玩意吗?
扔掉。
两人早已不是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喻识泽越吻越近,圈在林嘉鹿背后的手往床上一撑,整个人就来到了林嘉鹿上方,自上而下发起进攻,这下林嘉鹿彻底退无可退,连腿都被夹在中间动不了。
林嘉鹿的手本来抓着喻识泽胸前的睡衣,还算有地方借力,谁知喻识泽一个翻身,放得好好的手就被挤到中间,硌得慌。喻识泽在接吻间隙,还有工夫把林嘉鹿的手抓出来,往自己脖子上放,林嘉鹿的双手搭在喻识泽后颈,这下舒服了,殊不知,这个姿势只会让喻识泽亲得更深。
亲吻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缱绻呼吸缠绕,喻识泽轻咬着林嘉鹿的舌尖,唇瓣与唇瓣间似离似贴,磨了又磨。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林嘉鹿被亲到凌乱的发丝,耳鬓厮磨间,林嘉鹿终于有余力睁眼。
林嘉鹿都不知道自己被亲得看着有多可怜,从眼尾到鼻尖,再到受苦的嘴唇,全沾染上浓艳的胭脂红,从皮肤底下透出的血色更是活色生香;眼睛半睁不睁的,睫毛还在惊慌地颤抖,水波荡漾的瞳仁却聚不上焦,像遭了天大的罪一般。
喻识泽始终没有闭上眼,一直在看着林嘉鹿,自然也看到了那宛如雨打荷花般不堪承受的表情。
他心中泛起无限柔情,不忍再蹂躏那双唇。喻识泽将林嘉鹿拥入怀里,轻轻拍背给他顺气,转而去亲他的额角、脸颊:“宝宝,真厉害,亲得我都没力气了。”
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林嘉鹿被亲得一片混沌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听到喻识泽说他厉害,发出一声小小的鼻音:“嗯……”
“宝宝,休息一会儿,还能再亲吗?”
“嗯……”
哄骗成功的喻识泽弯起眼:“宝宝真棒,弯了也是世界上最棒的真男人!”
林嘉鹿的呼吸总算平稳了一点,当了二十五年直男的思维对接,答应了什么,完全没过脑子:“那当然。”
他就是最棒的真男人!
喻识泽说休息“一会儿”,就是“一会儿”,林嘉鹿才找回舌头在自己嘴里的感觉,紧接着第二轮又找上了门。
这次喻识泽学乖了,不像第一回那样疾风骤雨,而是循序渐进,在林嘉鹿嘴唇边每一片能亲到的皮肤到处亲,亲得林嘉鹿脸上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林嘉鹿的眼睛又眯上了,眼尾绵长:“喻识泽,你还亲不亲……”
喻识泽边亲边哄:“宝宝身上好香,为什么这么香?”
林嘉鹿像被大型犬舔到麻木的主人,怎么偏脸也躲不过,放弃般任由他亲:“你不是跟我用的一样的沐浴露吗,我用得多,被腌入味了,行了吧?”
喻识泽低声笑,又亲到唇边,含着被林嘉鹿自己咬过的下唇,又舔又磨:“宝宝的嘴唇真好看,舌头也这么好看吗?伸出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林嘉鹿气急:“好不好看你不是都知道吗,刚才含了那么久不放的是谁?”
喻识泽舔着林嘉鹿的齿关,非要哄得他自己张嘴:“宝宝,我记性不好,忘了,你给我看看,好不好嘛?”
他说:“求求宝宝了。”
林嘉鹿:……
可恶!无论作为直男还是给子,他永远听不得别人说“求”这个字!
被大男子主义和沐浴露一起腌入味的林嘉鹿:“……就看一眼。”
一小截湿红的舌尖颤颤巍巍地被主人吐出。
然后就被守株待兔的捕食者迫不及待含住,再也缩不回去了。
林嘉鹿:“*$#&*((!@%&!”(“你根本没看好不好看!”)
愿望达成,喻识泽语带笑意,在加深这个吻前最后说了一句:“闻不如看,看不如尝,谢谢宝宝这么大方,我就不客气了。”
月挂枝头,被云雾蒙住眼,黑沉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冬夜冷清,林嘉鹿房间里那盏昏黄的小夜灯却始终亮着,被子隆起,时不时溢出些从嘴角漏掉的喘息,又在下一刻被吃回去。
三四轮亲吻下来,林嘉鹿累得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他。
喻识泽一身使不完的牛劲,还想再亲,被林嘉鹿抬起膝盖虚虚抵住下腹:“不、不行了……再亲真的会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