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我发出尖锐爆鸣】
【哟哟,看小狗这个眼神,啧啧啧是在暗爽吧[阴险]】
【虽然但是,你们怎么敢叫太子阁下小勾的,小心全部封杀。[捂嘴笑]】
【狗勾就是狗勾啊,太子就不是狗勾了吗。实在不行当狗太子也行[狗头]】
郁词关掉手机屏幕:神经病。
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他忽然有点情绪低落。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可能是有些不习惯了,这几日沈栩然都陪着他,怎么今天不来找他了?
就因为因为那件事吗
哥哥是不是生气了?那他要不要主动去敲敲对面的门?可是,他又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
正纠结着,手机响了起来。
郁词看了看来电显示,按了下接听键。
少爷,您上次交代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但目前还不能十分确定
说。
背后是一个小公司,跟吕家有点关系。除了跟踪拍照,买大量营销号操纵舆论,还有
电话那头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嗯,还有查到相关势力的大额转账支出,对象好像是剧组的普通工作人员,不知道作为何用,感觉应该是收买
郁词听着,没什么反应:我知道了。
剧组近期经过了一遍排查,可疑人员都被清出去了,郁词不想把自己受伤的消息走漏出去,对此专门嘱咐过钟林默。
钟林默保证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所以目前他受伤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
郁词不想多说,挂了电话。
又纠结了几个小时,那人居然还是没来找他,他有点急了。于是跑去对面,敲门:哥哥是我。
沈栩然开了门。郁词抬起头,眼神顿时变得可怜巴巴: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沈栩然一滞,恍惚觉得这句话好像在梦里听过,只不过梦里的他在哭。
郁词很自然地走进房间,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的脖颈看,沈栩然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郁词说:哥哥,伤口好像结痂了。
沈栩然笑了一声,没什么好气。
他就当郁词不存在一般,自己做自己的事,郁词却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支进口药膏,说是专门去疤痕的,要给沈栩然擦。
沈栩然说:我自己来就行。
但郁词不同意,以你看不见具体位置为由,把沈栩然按在了沙发上,给那处咬痕细细涂抹。
这是个很有压迫感的姿势。
牢牢地固定住沈栩然,让他不能移动,郁词像是故意放慢了涂抹的动作,柔滑的指腹变作了缓慢的摩挲,让沈栩然感觉异样。但他没有阻止,也没说什么。
直到郁词涂满意了,还语气乖巧地对他说:哥哥,每天都要擦哦。
嘴唇也被狗咬伤了,不用擦吗?
沈栩然笑着问他,眼神微眯着,略带嘲讽。
郁词的视线变得飘忽不定。
从他的脖颈、下颌,逐渐游移到了嘴唇,漆黑的眼睛里映上了那一抹朱红。他俯下身,语气含混地说:不用的哥哥。像小狗舔舐主人的伤口,很温柔地舔了舔那柔软的,却又破损的唇肉,这样就好了。
感受着那块凝结的血痕。
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的心里涌现出一股极度的兴奋与满足,因为,那是他的杰作。
是只有他才能造成的伤口。
当晚,郁词在沈栩然房间赖着不走,表示已经习惯了和他一起睡,如果他不在,他将会睡不着,耽误明天的拍摄。
沈栩然懒得和他讲道理,一起睡就一起睡,反正这几天陪着他照顾他,也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而已,不会怎么样。
没想到,半夜迷迷糊糊,就感觉到有人从身后抱紧了他,后颈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呼吸。
那热气到处乱窜,弄得他发痒,沈栩然动了动想挣脱,却被那人抱得更紧,呢喃着:哥哥、哥哥你别走。
沈栩然不动了。他好像,好像在做梦
那还是不要叫醒他了。
黑夜里,郁词却倏地睁开一只眼睛。含着一抹笑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的后脖颈。随后埋得更深,眼泪也蹭在他的侧颈,哥哥,不要丢下我。
他听见沈栩然很轻地说,哥哥在呢
郁词在心里冷笑。不是的,你不在。你不在的时间,有多漫长,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