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一脸平静,却忽然朝他咧开一个森然的笑,还对着他伸出了手:给我。
吕胜被他这诡异的举动吓得舌头打结:给给给给、给什么?
你手里那个啊,那是什么?
郁词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明知故问。
若他没记错的话,这人方才气势汹汹,一根闷棍朝着他面门而来,要不是他反应快,那么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吕胜,吕胜他怎么敢的?
吕胜吓得手里东西都握不住,郁词二话不说,直接将那钢棍夺了过来,拿在手里颠了颠。他依然勾唇看人:还挺重
还带家伙过来呢?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郁词掀起那钢棍,蹦的一下砸他腿上。这一下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吕胜扑的一下就跪地上了。
倒不是他想跪,而是不得不跪。
吕胜直痛的呲牙咧嘴,连叫都没叫出声来,登时眼泪鼻涕和下边一起流。
郁词居高临下,无动于衷地看他。啧啧。
郁词拎起手里钢棍,漫不经心地玩了玩,语气轻松,闲聊一般问他:不是说解决事情吗?从哪里搞来这么个东西啊?
说完,他慢悠悠按住了对方的手用那根差点让他不明不白死掉的钢棍。
旁边几个原本跟着吕胜来的壮汉都退了几步,见他这么疯,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郁词手中用力,让钢筋碾过他的手背,传来几声指骨碎裂的脆响,幽幽晚风吹来。
将他的轻声细语衬得更似魔鬼。
手这么有用,我看也不必要了吧?
他低下头来,看着那只被碾得碎肉一般的东西有鲜血不断流出,但却十分痛快。
今后不该做的事,别做。否则
比断手断脚更可怕的事,还多得多。
第48章 第三十三封情书
郁词翻着今日新收的情书,本想着逐字学习一下,结果才看了两句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那张粉色的信纸上如是写道:
你的眉,好似春风拂动的柳枝,你的眼睛,就像春水一样潋滟,扰乱了我的心扉
然而这封情书却不是给他的,而是给沈栩然的,作为一名不负责任的传递者,他从未允许任何一封情书到达沈栩然手上。
翻阅了那么多情书,也算是阅书无数。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可以给哥哥写情书。
看着窗外的艳阳高照,正是夏日炎炎。也许从现在提笔开始写,想给他写很多很多封情书,从盛夏写到秋,等到生日那天同精心准备的礼物一并送给他
因此,为了排挤竞争者,下一次再有人让他帮忙递情书的时候,郁词笑了一下,说:别白费心思了,他有喜欢的人。
这句话刚说完,不到一个上午,就传遍了学校。
晚上回家时,沈栩然忽然凑近他:听说,你在外宣扬,我有喜欢的人了?
郁词呆住,沈栩然又笑着问:是谁啊?
沈栩然的脸贴得那么近,漂亮的眼睛完完全全只看向他。
在这一刻,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股熟悉的香味在他鼻尖萦绕不去,郁词睫毛颤了颤,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想亲他。
路灯昏暗,小道上还有行人三三两两。
郁词装作不经意,在离开时蹭了一下他脸颊,然后不等对方反应,转身飞快地逃走了。
回到家后,郁词径直往房间走,闵惜刚好在家,见他气喘吁吁,面色也有些奇怪,就打量着问他:怎么了脸这么红?
郁词只敷衍应一句没事,就进了自己房间。打开台灯,仔细地展开抽屉里的信纸。
那里面满满的,已经有30余封。
原本他的计划是要写99封情书,从当时到11月沈栩然生日那天,差不多能写完。
没想到他一提笔,就不太能停的下来了
每一天,都有好多他想要记录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