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蜿蜒的花瓣,淡淡的香气飘来,沈栩然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是要做什么?
不知道还以为是新婚之夜呢。
郁词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红了耳尖。
从手里摸出个东西,表情十分虔诚而神圣地摆在床头柜上。
如果不是盒子上写着冈本激薄的话。
沈栩然心下了然,好笑地靠近他,不许我进来,折腾两小时就是在弄这些?
你不喜欢吗?郁词说话有点小声。
模模糊糊的更加惹人疼,沈栩然贴近他耳边,亲亲热热地说:喜欢啊,你想怎么做?
听着这般挑逗的话,郁词顿时气血上涌,太想太想占有他了,想完全吃掉他
让他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郁词的回答是一个急躁、粗暴的吻。
滚在床上的时候,郁词埋在他颈侧,气息混乱地说:除了小狗,还有其它的呢。
你想是什么?
郁词舔着他耳朵,口齿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而后沈栩然便笑着用气声叫他:老公。
郁词明显反应很大,身下的人就紧紧抓住了他的后脖子,指甲划入后背刺破了皮肤。
还在微微皱着眉吸气。
郁词愣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很疼吗?
沈栩然:
沈栩然嘶了一声,随着动作滑出来,他用膝盖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你是畜生吗?怎么嗯??
谁知,郁词听见这句话却更兴奋了,一边噌他一边吻他,我是啊,哥哥
他眼里纯粹的、狂热的爱意,混淆着再也压制不住的,似是知道对方最喜欢听什么,表白一样地说,我是你的狗。
烛光昏暗,满室的旖旎芬芳,两人情不自禁又陷入缠绵,墙上的影子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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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后面推进就越是艰难。
两人都没什么经验,折腾得满身是汗,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放在枕边的手机却响了。
沈栩然没动,额头被汗湿,脸色也泛着潮红,微微皱起的眉昭示着他此刻的隐忍。
同他平日里或是冷淡,或是似笑非笑,游刃有余逗弄人的神情大不相同。
郁词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这副样子。
脑子里轰的一声,某根弦像是断了。喉结吞咽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语声喑哑:接啊哥哥。
那眼神幽幽,胶着而黏稠,分明是在强忍着什么,语气却多了些使坏的意味。
沈栩然没搭理,两人连接的某处却滑动了一下。郁词喘着气,强忍着要一触到底的冲动,低声撒娇一般:接嘛接嘛。
说完,并不经过他允许,就胆大包天地自行按下了接听键,顺便打开了免提。
沈栩然:
经纪人陈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熟悉的怒气,沈栩然你没事乱点赞干什么??
沈栩然气息颤了颤,没说出话来。
电话里那人又问,什么意思?手滑了吗?
郁词没再动,特意给他时间回话,沈栩然缓了缓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可怕:什么点赞。
显然想不起来自己干过什么事。
那头的陈冰似察觉异常,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你怎么声音这么哑,生病了?
沈栩然强撑着,刚说出一个字:没
只见郁词眼里笑意一闪,腰间出其不意地一动,沈栩然毫无防备,没忍住哼出一声。
轻颤的尾音也被晃得变了调。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沈栩然没好气地推开郁词脑袋,伸手挂断了电话。
随后揪着他头发,训话似的拍了拍脸:你小子想挨打是吗?
是啊。郁词回答得恬不知耻,还顺手把沈栩然的手抓住,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哥哥要是痛,就打我吧。
沈栩然冷汗直流,不知道是痛多一些还是别的多一些,他忽然想自己为什么要找这个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