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她小声对江德宏说。
江德宏和关鑫老早就摸进厨房来,三人做贼似的偷摸听了全程。
江德宏正在切菜,头也没抬:“我本来就不担心。”
“你不担心?你昨天一晚上没睡好。”
江德宏的刀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关鑫被拉着在厨房里“帮忙”。
淮山排骨汤炖好了,张月雅给他盛了一勺:“尝尝咸淡。”关鑫吹了吹,喝了一口,眼睛亮了:“阿姨,这个汤好好喝!排骨一点也不柴,淮山又甜又软糯!”
“好喝就行,咸淡怎么样?”张月雅笑眯眯的问。
“刚刚好!不用加盐了!”
豆腐酿蒸好了,关鑫夹了一个,一口咬下去,烫得龇牙咧嘴,但一边哈气一边说:“好吃!好好吃!里面的马蹄和肉配在一起,绝了,鲜嫩脆甜的。”
白灼海虾,关鑫剥了一个,蘸了蘸料,嚼了两口,竖起了大拇指,不住的点头。
等江德宏把白切鸡剁好,张月雅拿碗装了两个鸡腿,淋上姜蒜蓉。递给关鑫,“去和江淮一起尝尝够不够味道。”
“得嘞。”关鑫乐颠颠的端上碗就出去了,他在家就从来没体会过,能这样在厨房尝菜。
剁好白切鸡,江德宏开始炸藕丁肉丸子,莲藕是江建党的鱼塘里种的。挑的嫩藕,切丁后拌上三分肥七分瘦的猪肉末,调好味,用虎口挤成丸子,六成油温下锅炸。
新鲜出炉的丸子是最好吃的,外皮酥香,里面肉嫩,藕丁脆生生的,一口下去又香又鲜。
江德宏趁热,赶紧端了一盘,给客厅的爷孙三人尝尝鲜。
吃过丰盛的午饭,消了消食,各自回房午休。张月雅上个周末特地回来,在二楼江淮的隔壁收拾出一间房给关鑫,连空调都装好了,以后这就是关鑫的专属房间。
悠闲的假期过得很快,中秋那天,江芬萍和周志远提着月饼和水果回来。
“姑奶奶!姑爷爷!”关鑫从菜地里站起来,手上沾了点泥,朝他们挥手。
江芬萍笑着走过来,看了一眼关鑫身前的地:“关鑫,厉害呀,种了这么多?”
“哈哈哈……爷爷教我的!等过段时间长好了,我们一起回来打火锅吃!”
周志远打了招呼,提着东西进了院子。
几人匆匆把最后一排菜种完,洗干净手,进了堂屋。
周志远在熟门熟路的泡茶,他也常回来找江建党钓鱼,一点都不会见外。江德宏叫了一声“姑父”,周志远应了一声,问:“德宏,江淮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不太出门,每天看书复习也很认真。”
“不想出门也没事,江淮这孩子从小学习就不用人操心,依我看啊,没问题的,我找了些资料给他,抽空好好看。”
正说着,江淮从楼上下来,他吃过早饭就一直在房间看书。
“姑爷爷,姑奶奶。”
大家在客厅闲聊起来,电视里放着人与自然。
看看时间准备中午,张月雅和江德宏进了厨房,江淮关鑫也跟着,最后两个小的被赶了出来,“转不开身了,你们去外面摘菜剥蒜。”
沙发这头,周志远喝着茶,“户口的事,我找人问了。走非婚生育随父落户的流程,需要亲子鉴定证明和情况说明。亲子鉴定到时候我找人做,情况说明就写因个人生育需求,通过辅助生殖方式要来的孩子。”
说白了就是试管。
江建党听完,手里的茶轻轻往茶几一放,“志远,这事可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搭着路子,我们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江淮和关鑫挪到茶几旁边,听着大人们商量。
江建党拿出一个存折,递给江芬萍,“芬萍,后续的找医生,做检查,还有手术这些,花销不小,你懂门道,全都靠你帮衬着拿主意。这里面的钱,你先拿着用。”
江芬萍把存折推回来,“大哥,你这是干嘛,不用你出钱,德宏和月雅已经给过我了,只多不少的,德宏夫妻俩办事,一向周到妥帖,你就放心吧。”
江建党见江芬萍推拒不收,转而递给周志远,“志远啊,这人情打点……”
没等他说完,周志远连连摆手拒绝,“大哥,不用,没花钱,你快把存折收好,留着以后给曾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