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雅啊,你别怪妈说话难听。你是不是糊涂了?这种事儿听着就很像诈骗,哪儿有那么完美的人?蕊蕊刚说前段时间审了一个案子,就是说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网上认识的,说自己开公司、有车有房什么的,那傻姑娘跟人家谈了大半年恋爱,也收到了点小礼物什么的。没多久,那男的就说公司周转不开,让她帮忙贷了四十万。那姑娘就帮他贷款了,结果钱一到账,人没了。姑娘找到他身份证上的地址,那房子是租的,车也是租的,连名字都是假的。后来那姑娘报警了,钱追不回来,她自己要还贷款,工作也丢了,爸妈得把养老钱拿出来给她填窟窿。你说现在这些人,做的都是什么事儿,真是造孽了。现在咱们家江淮还带着个孩子呢,人家一家子还上赶着来对你们好?你听听你这事儿……”
张蕊是江淮表妹,他舅舅的女儿,去年刚考公上岸,在县法院当书记员。林桂花不太懂那些职位是干什么的,只听说是坐办公室的,管案子的。张蕊跟她解释过,书记员就是开庭的时候坐在前面打字记录,整理卷宗,送达文书,法官开庭审案子,庭前庭后那些事务性工作都是书记员做。林桂花听不太明白,但知道是正经工作,端公家饭的。
张蕊有时候碰到奇葩案子,也会当故事跟奶奶吐槽吐槽。
张月雅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起。这事儿放别人身上她也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妈不知道江淮和陆锦城之间那些前因后果,会往诈骗上想也情有可原。
“妈,不是诈骗。您就放一百个心,小姑和姑丈(指的是江芬萍和周志远)帮忙查过了,锦城他们家不是骗子……”
“这样啊……那你们考察过人品就行,你是不知道,蕊蕊这工作,天天碰到的都是些遭瘟的,真是像孩子说的世界大了什么奇葩都有。”林桂花是个爽利的性子,知道孩子们不是乱来就放心了,“江淮找了个男对象,找就找了,只要人品好,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日子都是自己关起门来过的。村头老杨家那孩子你还记得不?比你小十岁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前些年找了个男对象带回来,被老杨一家打出去了,后来听说病了,得了什么抑郁症什么的,死在外头了,现在老杨一家可后悔得跟什么似的,要我说啊,现在后悔有个屁用,早干嘛去了!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你们小时候,我每回去村头买猪肉碰到他,都笑眯眯的叫我婶儿……”
“村头杨家?是不是杨树韬?”
“对对对,就是他,小时候总叫他韬韬,我都忘了他叫这个名儿了。”
张月雅叹了口气,“怎么年纪轻轻人就没了呢。”
“谁知道这老杨家怎么想的呢……”母女两个说起家长里短,不知不觉就扯远了,聊到最后,林桂花只说叫孩子安心来,外婆给他封大红包……
第41章 安安有小狮子,安安就是狮子王
中秋那天,两人起了个大早。
儿童床里安安睡得正沉,被子蹬到脚边,圆鼓鼓的小肚皮露在外面。陆锦城把他的小被子拉回来,小家伙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小手一下子扬起来,打到他身上。陆锦城低头看他,小崽崽侧躺着,软软的脸颊肉鼓鼓地堆在一起,饱满的婴儿肥把小脸撑得圆嘟嘟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咂吧着,口水蹭在枕头上。
洗漱完,江淮正站在衣柜前翻找衣服。
陆锦城看完孩子,走到江淮身后,左手环着江淮,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右手掌心贴着江淮的手背,指尖纠缠着拿出一件衣服,“穿这件,妈妈新买的。”
“行。”江淮侧过头轻啄几下他的脸颊,稍稍推开他,“去找你的衣服换去。”说着抬手利落的扒了睡衣,把衣服飞快的往身上套。
这是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小立领衬衫,版型很好,面料柔软轻薄但不透。左胸口处绣着一只嫩黄色的小兔子,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小团,耳朵软塌塌地垂下来,像在打盹。
江淮套上这件衣服,整个人像被柔光滤过一遍。他本就肤色白皙,身形清瘦,柔软的衣料贴着肩线滑下来,衬得他又软又乖。
“看起来很好欺负。”陆锦城心想。江淮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他便贴上前来频频偷香,手上也不安分的探进衣内轻揉摩挲。“别摸腰,哈哈哈好痒~别这么摸我的小腹,嘶~”江淮笑着推他的手,控制不住的的往他怀里贴。
陆锦城指尖温柔的反复轻抚他小腹处的疤,一下一下的蹭,像过了电似的。江淮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浑身一阵轻颤,他轻哼了一声,敏感得一下软倒在陆锦城怀里。
陆锦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裹,江淮的呼吸立刻乱了,“好痒~别亲这儿……”
“大宝宝真敏感。”陆锦城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地往他耳朵里钻。江淮说不出话,攥着他衣服的手指蜷了又蜷。陆锦城的手指在他身上四处打转,不轻不重,慢条斯理,像个耐心的猎人在等猎物自己投降。
“别……别摸了……”江淮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陆锦城一边搂着人往床上带,一边低头亲吻。额头,鼻尖,嘴唇……江淮闭着眼睛回应,起初还能跟得上节奏,唇齿间有来有回,呼吸尚算平稳。但陆锦城的吻渐渐深了,舌尖撬开齿列,一寸一寸地往里探,他的脑子就糊了。
手抬起来想推开身上的人,却使不上劲,指尖攥着他的睡衣,揪了两下又松开。趁着换气的间隙,江淮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拧陆锦城腰侧的软肉,没拧动,指节在他劲瘦的腰线上滑了一下,像猫爪子踩奶似的,不疼,但痒得陆锦城闷哼了一声,手臂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吻得又深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