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主人能说,他却不能应。
“主人,您就别打趣奴才了,他和奴才私交再好,那也都是都是您的奴才。”
“这件事,顾珏处事太过也是奴才没有教好,您要是还没消气,奴才今晚去给您赔罪?”
楼峣的话虽然说得含糊,可那满含暗示性的话语,江年泽怎么会听不明白?
当即就笑了,他招手将楼峣叫到身边,楼峣便温顺的在他身旁跪下。
“既然楼首领认罪,那今晚......”
江年泽说着,便伸手挑起了楼峣的下巴,“便用自己赔罪吧。”
楼峣顺从地抬起头,他对自家主人的命令,一向是无有不应的,更别提,他巴不得主人多用用他。
他满眼赤忱地看向主人,“是,奴才今晚,任凭主人处置。”
江年泽趁机又多揩了几把油,这才心满意足地挪开手。
“算算日子,承钧和青阳是不是都快回来了?”
“是。”
说起来,自从前两年青阳那个项目救下了顾珏后,他便更执着于攻克和完善那个项目,想让它以后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后来更是去了美洲进修。
直到上周青阳才传信回来,说学制已经结束了,准备回国。
恰巧前不久陆承钧去了美洲执行任务,便让他们安排时间一道回来了。
江年泽点点头,将话题拉回来,“那等他们回来了,借这个机会给他们接风,顺便也聚一聚。”
“说来,大家也好久没有放松过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聚一聚。”
“是。”
是夜,月色入户。
江年泽半靠在床榻上,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手里百无聊赖的翻着一本书。
眼睛还盯着书看,可心却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直到叩门声响起,江年泽才回了神,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又马上收敛了。
沉声道,“进来吧。”
随即门被推开,楼峣明显是刚刚洗漱过,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意。
他反手阖上门,走到榻前,双膝跪下。
“主人,奴才来给您赔罪。”
他双手捧上一个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项链。
质地柔韧,上面缀着细小的银铃,稍微动一动就叮叮作响。
江年泽挑眉,伸手拈起那条项链,指腹摩挲过铃铛,随即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低头看向跪伏周四面前的人,嘴角慢慢勾起。
“楼先生倒是很懂我的心思。”
楼峣喉结滚动,面色虔诚,“侍奉主人,叫主人满意,是奴才的本分。”
江年泽把玩着项链,另一只手抬起楼峣的下巴。
轻轻摩挲着。
见他没有任何不适,便又慢慢他的脖子。
试探着用力,楼峣感受到了力度,还配合着向前俯身。
江年泽满意的笑了笑,摸了一把他的头发 ,“乖。”
“今晚,就从这里开始赔罪吧。”
第136章 看来,楼先生对我的服务不满意?
事毕,江年泽抱着已经瘫软得不成样子的楼峣进浴室洗澡。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浴室里的镜面。
江年泽小心地搂住楼峣,将人倚靠在自己身上。
楼峣明明已经累得不行,却还是强撑着想自己站起来,却被察觉到意图的江年泽一把搂住了。
“还有力气乱动?看来楼先生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那我下次可要更用功才是?”
他这两句话,顿时叫楼峣回忆起刚才被主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遭遇,耳根又红了。
若是下次主人更……
……
他都不敢想自己会被折腾得多惨。
虽说主人如何对待他,他都是甘之如饴的,若经常这样体弱,要主人伺候自己。
时间久了,主人难免嫌自己无能。
是以他放软了声音,“奴才不敢,您……”
“……很厉害。”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楼峣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
江年泽感受到怀里的人明显乖顺了很多,想到那人方才那样求饶,自己还无动于衷。
如今威胁两句,这家就乖成这样,完全不符合他一贯坚毅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