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差吧,陈淳?”
陈淳一愣,抬起头。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陈淳下意识要反驳却发现他根本找不到理由。
要怎么反驳呢,说我没觉得你不如他,没有告诉你只是因为我被他威胁要骗你的感情吗?
陈淳找不到能让天平维持平衡的点,只能接着沉默不语。
“所以你从始至终都没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人,也根本不相信我,没把我当回事。”蒋淇容下结论。
“我们这样的关系…好像也并不需要信任吧?”陈淳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
“我们什么关系?”听到这句话,蒋淇容才真的从沙发上蹭一下站起来,大跨步一把攥住陈淳的胳膊,“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陈淳想了想,幹脆破罐子破摔,“顶多是带了点金钱色彩的肉-体-交易?”
陈淳不想再骗他了,忽然就不想了。
“你知道什么是这种交易吗?你还把自己当金丝雀…你知道外面那些男人都是怎么对他们那些情儿的吗?”蒋淇容试图让他理解,“没有一个金主会给他养的情人请名医喂名药,更没有哪个金主会把情人当祖宗供着!”
“我做这些难道就为了让你跟我上床吗?”蒋淇容眼尾发红,攥得陈淳胳膊生疼,“我真想找人哪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陈淳不再挣扎,闭上眼睛:“那你就去找别人吧……”
“好,行,陈淳你就这样!”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蒋淇容已经松开他,并夺门而出了。
至于去做什么,那是显而易见的事。
家里佣人早在两人开始吵架的时候就散到各处忙碌了,现在不见人影,陈淳踩着拖鞋上楼,连路过的苹果也没心情抱起来逗弄。
他第一次觉得卧室的床有这么大,现如今的蒋淇容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马上就要与他无关了。
原本陈淳还以为自己会失眠,但一想到自己可能是最后一晚睡在这了,心情就平静了很多。
行李箱还没收拾,明天早上醒来再装一些衣服就能直接离开了,至于那些蒋淇容送的东西,陈淳决定能不带走就尽量不带走。
至于以后去哪,陈淳觉得还真要好好想想。
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但另一群人却愁容满面。
包房内依旧是三人成行,只不过其他两人是被蒋淇容硬拉过来的,现在还睡眼惺忪的,满脸不耐烦。
“蒋淇容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不睡觉我们也不睡吗?”梁竞越喝了口酒醒神。
“我觉得陈淳不喜欢我。”蒋淇容闷了杯酒,郁闷道。
“你老婆还不喜欢你?”颜明岸拍了他一下,“你别是故意找我们秀吧。”
蒋淇容看了看颜明岸,又看了看梁竞越,“他觉得我们是包养关系,还把我们那么多次亲热定义为…”
他觉得难以启齿,这个词几乎没有在他的人生里出现过,“肉-体-交易。”
其余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懵了,梁竞越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不是兄弟你什么意思?你们难道还没確定关系?”
颜明岸替蒋淇容补充:“你的意思是你也没跟人确定交往,就让人跟你干这干那的,而且还干了两个月…”
见他不说话,默认的意思明显,梁竞越狠狠翻了个白眼,指着他对颜明岸说:“666,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大蠢猪竟然就降生在我们身边。”
“确实难得一遇。”
“我服了,你自己当大蠢猪就够了干嘛还带上我们!”梁竞越脾气大爆发,“我跟颜明岸都寻思你们确定关系了,这才拎着见面礼大张旗鼓跑到颐海壹号吃饭的。”
“人家陈淳肯定觉得咱们很莫名其妙。”颜明岸一脸无语,“一群陌生人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起哄,莫名其妙吃了顿饭,最后又莫名其妙留下一堆贵重礼物回去了。”
两人异口同声:“我真服了。”
但蒋淇容神情却在一句句吐槽中越来越明朗,到最后甚至站起来,“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了。”梁竞越没忍住骂人,恨不得给他一脚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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