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喘息像致命的毒药,蒋淇容把人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一时没忍住又吻了上去。
舌尖在他口中无情卷走一切,连呼吸的自由也剥夺。
被欲|望驱使着,陈淳的手轻轻搭在蒋淇容的腰上,带了点纵容和默许的意味。
“宝宝…你也帮帮我好不好?”蒋淇容嘴上软声软语哄着,大手却已经使力气并上陈淳的腿。
到这种程度,陈淳怎么能说得出拒绝的话,他咬着指节度过难捱的每一秒。
“宝宝好厉害,喜欢宝宝。”男人侧过脸吻了吻陈淳的小腿。
陈淳咬着下唇,“别,别这么叫我。”
从没有人这么叫过他,陈淳觉得好羞耻,默默扯过枕头挡住脸,蒋淇容却不讓,伸手把枕头扔下床。
“……”
事后,陈淳身上被洗干净卷进被子,蒋淇容大手描摹着他的眉眼,陈淳一脸疲乏昏昏欲睡。
他隐隐约约听到蒋淇容出门,不久后又回来了。
“陈淳?你醒醒看看我送你的礼物。”蒋淇容像献宝似的把东西拿在手里举着,半蹲在床边耐心等着陈淳。
陈淳扯了扯被子露出完整的脸,睁开眼的同时开口,嗓音带着事后特有的软绵绵的语调,“什么礼物?”
那好像是一本皮质类似于户口本的东西,陈淳似有所感,睁大眼睛,挣扎着坐起身。
原本半蹲着的男人起身,坐在床边慢悠悠打开东西,那是一本房产证。
证明陈淳年少时候那处租来的、倾注着年少情感的居所从此以后将属于他自己。
“这个礼物,喜不喜欢?”蒋淇容眼睛亮亮的,是无比期盼喜欢的人能高兴的眼神。
陈淳一下就清醒了,蒋淇容把东西捧到他面前,耐心等待他的回应。
亮晶晶的眼神让陈淳有些不敢直视,那份感情来的直白单纯,仿佛一滩能让陈淳直视内心的清水。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也从没有人对他这么真诚这么用心。
“喜欢,我喜欢。”陈淳仿佛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知不觉,眼泪不顾一切砸了下来。
一句喜欢让这个已经二十八岁的、几乎能在家里顶天立地的男人欣喜若狂。
他把房产证塞到陈淳怀里,却感受到陈淳在哭。
“怎么又哭,肯定是被我的礼物感动到了,对不对?”蒋淇容抱着他,时不时亲亲他的脸。
“那家人住得好好的,一开始还不想卖呢。”蒋淇容一下午就去忙这个了,现在却故意用轻松又带了点夸张的语气描述,“还是我说我喜欢的人很想住他小时候的房子,每天都想得直哭,我又愿意给钱,人家才卖给我的。”
“我去打听了,他们住了七八年,正好就是你们搬走后就住进来了。幸好房主给当时的房间摆设拍了详细的照片,这几天我就让人还原。”
话音刚落,陈淳掉着眼泪抱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
第一次感受到陈淳这样外放的情绪,蒋淇容原本大喇喇的音调低了下去,无措的抱住陈淳。
“这么高兴吗?”他懊恼,“早知道送你房子能让你高兴,我早就送你十套八套的了。”
第23章 23
陳淳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房产证, 又抬头看到蒋淇容的眼睛,内心深处好像有更深刻的感情在滋长。
对面的男人好像又想到什么,不知从哪拿出一管药膏, 很不好意思的说:“给你洗的时候我看你大腿都磨破了,所以拿了药过来给你抹, 现在吗?”
男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陳淳听了臉却一下變得通紅,“不用…我自己抹就好, 你——”
“不行, 你哪看得清楚啊, 躺好我给你抹了药我们就早点睡。”蒋淇容拧开药膏铝管,仅用一秒钟的时间就准备好了。
话都说到这了,陳淳骑虎难下, 順着他的话摆好动作。
“嘶…”
“疼吗?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蒋淇容听到陳淳的呼痛声立马放下手上的活。
刚才擦药的时候蒋淇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种情况下难免不会有力气用大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