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应辉理了理衬衫领子,在他身边坐下,“哎呀没办法,家里催得緊,我那未婚妻还不赖,高学历又有思想又有内涵,能看上我也是我们老贺家祖坟冒青烟了,有空介绍你们认识啊。”
大家都不傻,听出他言语里的炫耀后谁都不願意搭理他,蒋淇容正难受,“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乐意跟你结婚!?”
“当然是因为我年轻有为、我帅气多金还洁身自好,人家喜欢我也很正常好吧?”賀应辉倒不谦虚。
“咋了?没人愿意跟你结婚?”
……
如果不是看在发小的情分上,蒋淇容早就骂人了,但此刻却像被大棍子打蒙了一样说不出话。
看他这样,几人还不懂吗?
这些人不了解他跟陈淳之间的事,听到什么八卦都觉得新鲜,争先恐后凑上来。
而颜明岸和梁竞越却悄悄退远,躲到角落吃果盘去了。
贺应辉故意说:“怎么回事?你跟陈家那个大儿子说要结婚他拒絕你了?那你接着求不就好了。”
蒋淇容摇摇头,“不行,他会被吓跑的。”
“什么身份还敢拒絕我们阿容,赶緊给他甩了换个更好的,看他后不后悔!”旁边的人也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
“你们什么身份还敢说他坏话!”蒋淇容听不得这些。
几人气炸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想要什么。
怪不得跟他玩得好的两个都躲远了,原来蒋淇容谈了恋爱是这种性格。
蒋淇容喝了口酒又舔了舔唇 ,“其实我觉得他好像不喜欢我…”
“……”
“我去你的。”
贺应辉没忍住说了脏话。
“当初我们是那么在一起的…他不喜欢我不是他的错。”
蒋淇容都不好意思跟朋友们说陈淳压根没跟他在一起。
“兄弟你的意思是陈淳願意跟你睡一张床也愿意留在你身边但就是不喜欢你不跟你结婚?”
“你是真的跟他求婚了他也亲口说了不愿意跟你结婚吗?”
两个人的两个问题把蒋淇容问的稍微清醒了点,他诚实回答:“不…是我自己发散的,但他不让我叫老婆不就是不想跟我结婚的意思吗?”
面对这样一个表达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的兄弟,几人也束手无策。
“裴正,你来你来,我实在应付不了了。”贺应辉功败身退,“真不知道他当总裁的时候那股聪明劲用哪去了。”
被叫到的人已经在旁边听了有一会儿了,“蒋淇容,你问过他喜不喜欢你吗?”
“嗯,他当时沉默了,反正没说喜欢。”不知不觉,蒋淇容手里的杯子又空了,“每次一谈感情他都不说话。”
“那肯定是你没真正讨人家欢心。”裴正笃定的说,“要不就是他觉得你人挺好的没法说拒绝的话伤害你,但又没办法真违心说喜欢你。”
“我觉得裴正说得有理。”有人应和。
“那我……怎么办?”蒋淇容面上已有醉意但还是虚心求教。
裴正摸了摸下巴,直白的说:“你是不是在床上没给人伺候好?这种事很重要的,大事小事我男朋友总依着我估计就是因为我……”
“停停停没人想听你吹牛。”蒋淇容啧了声。
但蒋淇容真听进去了,看他那副样子,裴正乘胜追击,“兄弟你多看点教科书吧。”
“你知道什么是dirty talk吗?知道什么是sweet talk吗?知道什么——”
“做那种事的时候为什么要说脏话?”蒋淇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
“没事,我瞎说的。”裴正喝了口酒。
远处的颜明岸没忍住笑出了声,梁竞越远处围观:“我看他们以后还关不关心蒋淇容那点感情上的事了。”
“我怎么看着蒋淇容要醉了?”
颜明岸看都没看,“他那酒量喝醉不是轻而易举吗?”
“我去蒋淇容你是不是喝醉了?你还能走直线吗?”裴正震惊,“这么多年你酒量一点没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