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酌阮挑的是适合陆景浔带的手表和香水,他找了很久才找到和陆景浔身上相似的木质香,不过这款掺杂了其他东西,尾调更甜一些。
他切蛋糕的功夫,身边的人不见了,漆黑的房间只有落地灯开着。
姜酌阮试探叫了一声陆景浔,下一刻,卧室门打开,陆景浔换了件衣服出来。
他笑了笑:“这么正式。”
陆景浔却没说话。
走近了才发现,他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黑色的,在白衬衣里有道虚影。
姜酌阮扫了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没忍住伸手勾了一下,还真让勾出了东西。
黑色细带缠着手指,一时间有些尴尬。
姜酌阮收回手,也不敢问是什么东西。
反倒陆景浔开了口:“你不想看看么。”
没有起伏的声线里带着诱惑和引导。
姜酌阮绕开这个话题:“先吃蛋糕。”
陆景浔挑了下眉,听他的话。
姜酌阮挑的蛋糕味道不腻,淡淡的甜味,然而还没吃到一半,身侧多出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
他看过来,见陆景浔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皮半抬地注视着他。
姜酌阮出于好心提醒:“我们还在过生日。”
“我的生日,不是我说了算么。”
好像挺有道理。姜酌阮咽下奶油问:“那你想干什么?”
……
半个小时后,姜酌阮喘着气,被压在沙发上。
而陆景浔衣服也褪得差不多,蕾丝细带绑着上半身。
他像被下了药,攥着姜酌阮手腕往皮肤上贴,在耳边轻声说:“我好烫,要试试温度么。”
姜酌阮剩余的理智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僵持几秒放下戒备,这个生日不过也行。
他们从沙发磕磕绊绊到房间,压制几年的欲望在今晚彻底释放,陆景浔猜到下午买的东西可能被姜酌阮放在自己房间,于是把人往隔壁带。
盛安的冬夜,空气中浮动着燥热和暧昧,一些不可抑制的声音响在房间里。
姜酌阮切实感受到一个人清心寡欲太久会出问题,他抵着陆景浔肩膀勉强从唇齿里溢出几个字:“轻,轻点。”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他处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里,难受又空虚。
眼眸蒙上一层淡薄的水雾,不像平时清明,他的轻喘着像在助兴。
最后是姜酌阮先受不了:“……别弄了。”
他艰难直起腰,在陆景浔耳边说了几个字,下一秒,抽屉被拉开,又被轻轻关上。
轻磕出的一声,很快淹没在暧昧的浪潮里。
【作者有话说】
感觉这章岌岌可危,害怕。
第26章
姜酌阮中间睡过去一次,又被弄醒,他浑身没力气,被抱着去浴室清理。
满身的红痕,陆景浔比他好不到哪去,为了满足对方,在床上什么都用,尤其是陆景浔。
姜酌阮第二天上午十一二点才醒,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动一下双腿直抖。
陆景浔端着粥进来,他直起身勉强喝了几口,眼下的乌青有些明显。
姜酌阮刚喝完还没放下碗,脚踝就被人攥住,温热的指腹覆在皮肤上,一阵惊颤。
“不来了,我有点累。”姜酌阮身心俱疲,稍微安静一点他能闭上眼睛睡着。
陆景浔坐在床边,房间里空调开了一晚上,温度适宜,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扣子开了几颗,露出一些痕迹。
和床上的人对比明显。
“不折腾你。”陆景浔趁姜酌阮休息去附近药店买了药膏,他手指勾着袋子,里面装着几个小盒子:“上点药,不会那么难受。”
做了一晚上,什么地方都见过。
不过那是晚上,白天姜酌阮没办法让陆景浔帮他干这种事:“你放桌子上,我自己涂。”
“确定么。”陆景浔语气平静,仿佛在闲聊:“你一个人要怎么弄。”
姜酌阮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偏过脸说:“我有办法。”
陆景浔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