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洛阳城外死了四凶和边不负,洛水边上又死了席应、法难、常真、旦梅。邪极道基本全灭,灭情道也差不多了,阴癸派元气大伤。
整个魔门的实力被削了至少一半。
可是静念禪院没了。
四大圣僧死了,了空死了,三千僧眾烟消云散。
正道佛门的扛鼎大派,就这么没了。
祝玉妍忽然觉得有点荒诞。魔门元气大伤不假,但正道这下也残了。被一个朝廷將军砍菜切瓜似的各打五十大板,又拉回到了同一条水平线上。
她还没来得及感慨,门外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
綰綰端著一壶茶走了进来,赤足点在冰凉的石砖上,脚步轻得像猫。
自从东方曜给了她那本九阴真经之后,她与天魔大法相互印证,短短时日內竟从先天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虽然只是宗师初期,距离祝玉妍宗师巔峰还差得远,但祝玉妍这辈子都突破不了大宗师,而她綰綰有无限可能。
“师父。”綰綰笑盈盈地走近,手中茶壶冒著热气。
祝玉妍回过神来,看著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忽然问道:“綰綰,让你去接触东方曜,你说说,东方曜是什么样的人。”
綰綰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將军哥哥啊,他是——”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脚下一崴,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茶壶脱手飞出,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綰綰眼疾手快,顺手在空中一抄,掌中已凝水成冰,几枚薄如蝉翼的冰片被她隨手甩了出去,正打在祝玉妍肩头和后背。
茶水洒了一地,冰片入体即化,凉丝丝的,几乎感觉不到。
祝玉妍瞪了綰綰一眼,皱眉道:“多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綰綰直起身来,也不收拾地上的茶壶碎片,就那么笑盈盈地看著祝玉妍,咯咯咯笑个不停。
祝玉妍被她笑得不耐烦:“你笑什么。”
綰綰歪著头,笑得眉眼弯弯:“师父,你不是问我將军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嘛?”
“將军哥哥自然是极好的人。”她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一丝说狡黠,“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祝玉妍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她脸色骤变。
一股奇痒从肩头和后背同时炸开,像是有千万只蚂蚁钻进了骨头缝里,在骨髓深处啃咬爬行。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骨头里面的痒,挠不到,摸不著,怎么都够不著。
祝玉妍双手在肩头疯狂抓挠,指甲划破了衣裳,划破了皮肉,血痕道道,却丝毫减轻不了骨缝里的奇痒。
接著痒意开始蔓延,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四肢,每一根骨头都开始发痒,像是骨头缝里塞满了毛虫,在不停地蠕动。
她咬紧牙关想运功压制,但真气一接触到那股痒意,反而像浇了油的火,痒得更加猛烈。
祝玉妍闷哼一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上翻滚挣扎,指甲在地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十指鲜血淋漓。
“逆徒——你要做什么!”她嘶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內迴荡。
綰綰蹲下身来,低头看著在地上翻滚的师父,脸上的笑容终於收了几分。
她轻轻嘆了口气。
“师父啊,你守著师公太苦了。”
祝玉妍浑身痉挛,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奇痒一波接一波,越来越猛烈,骨头缝里像是有人在用锈刀来回锯,又像是被扔进了火堆里炙烤,又痒又痛。
“而且將军哥哥天下无敌,你是斗不过他的。”綰綰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师父,为了你好,我只能把你送给將军哥哥了。”
祝玉妍在地上蜷成一团,浑身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抠进石砖缝隙里,抠得指骨咯咯作响。
她抬眼死死盯著綰綰,眼中的神色说不清是愤怒还是震惊!
“你这逆徒!!!!”
(金系低武世界,因为天地元气或者灵气不足,所以就死磕功法,所以他们的功法並不差,只是灵气不足,如果放到高武世界,张三丰、阿青、独孤求败、黄裳,哪怕是王重阳、乔峰、杨过、洪七公、黄药师、欧阳锋绝对是猛人,总得来说是天地限制了他们,我这么解释是怕有人说我生死符能控制祝玉研???????,我理解,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