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感受蛇火初升,沿脊柱,慢慢移动它往上往上......”清辨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叙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桌上的酥油灯越发明亮,两人都能看清水汽从身上腾腾冒起。
白元稳住心神,尝试感受名为业火的蛇,在性所带来的欢愉下,全身器官像被释放点燃一般,如此敏锐,何等惊动。
慢慢插入肉穴的尖端很烫,两人都发出喘息。
清辨很多年没有亲自指导密续。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行“秘密灌顶”。
可当白元来到他身边后,不时勃起想插入射进她子宫的念头愈发难耐,身体比理智更先认出她。
他也无心辨认真真假假了,极致的肉体欢愉彻底包裹住两人。
经轮五元素从脊柱骨下升起,清辨含住挺立的乳头,舌头左右打转,时不时坚硬的牙齿轻咬。
插入后,只有性器不断钻的肉花破土声音,非常柔软,几乎是婴儿皮肤那般洁白的,脆弱的,和阿阇黎平时严肃的表情完全不同。
她抱住清辨精瘦的腰,皮肤不在绵软,密集红色的血管埋在他的腹部。
“白元,放松大腿,让.....我进去。”
面对面相抱的姿势让阴茎进的很深,女上式让两人都很舒服。
他的阴茎很光滑,龟头向上翘,仅是细微的插入就能碰到敏感的凸起。
清辨抬起环在腰间的大腿,顶端慢慢开始撞击宫口,圆环状的子宫蜷缩流出更多润滑的水液。
两人腿间都湿透了。
他猛然挺入,将整根都插了进去。
身下的动作却愈发温柔,包裹着性器的肉一直在蠕动,湿润滑腻,还很热。
克制住想要凶狠抽插的念头,他说:“性器会渗出前精,试着把业火与它融在肉莲里,慢慢的。”
白元忍住穴内难熬的痒意,闭上眼,企图找到行五元金轮关键的一步。
骨头上的潮湿尸气好像都流向脊柱。
青蛇正埋进胞宫,吐出绛红叉舌,仔细舔舐渗入子宫里的精液。
它的尾巴欢快的摇摆,不停驱散身体的污气。
“好孩子.....”
他开始快速的拔出,再推入,抽送顶撞的动作大开大合,水声眠长。
撞进身体的柱体越来越快,小蛇越发快乐的摇摆尾巴。
突然暴雨骤歇,白元眼角挂泪不解地看向清辨。
他分开黏在白元脸上的发丝,酥油灯照着她酡红的脸颊,能清楚看见汗水聚成水珠滑过肩胸,从腹部向下流到法轮。
好浓的莲香,短短几十分钟就盖住寺院浸染几百年的油酥,檀香和雨带热季的草味,半开的窗都无法消散的香。
是她,是依止师无着给自己初受灌顶的带来的女伴,是无着藏起来的空形母......
这样想着,埋在穴里的阴茎充血又胀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