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今天进山穿的运动鞋,走到一半鞋带散了,谢执把伞递给他,很自然地俯下|身,屈膝给祁漾绑鞋带。
绑完,谢执听见那人喊他的声音。
“谢执。”
“嗯?”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祁漾这话一出,谢执停下动作,连魏河风也朝他看过来。
“下山之后,我们去改个名字吧,”祁漾像是忘了身后还有个魏河风,捧着谢执的脸,在他唇角亲了下,在身后一阵“啧啧”声中,笑着对谢执说,“以后就不叫谢执了,叫沉执。”
谢执抬眼看他,魏河风同样顿住。
祁漾拖着音调长长地“嗯”了一声:“你要是不喜欢,姓祁也行…但祁执都是二声,不太好听,还是沉执好听些。”
魏河风听出了祁漾是在借这个理由缓和气氛,于是跟着道:“姓祁怎么行啊,出门还以为你们俩是兄弟呢,走着走着嘴碰一下了,还不得把人吓死?”
“听魏哥的,不想姓沉的话,就姓魏,魏执也不错。”
“以后我们俩出门,别人都喊魏总,省事。”
祁漾笑开。
“对了,说到改名,我之前好像听…咳,听韵姐提起过,舒姐是起了两个名字的,但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魏河风道。
祁漾怔了下。
两个名字?
祁漾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
他以为谢执也不知道,下意识想问997 ,又怕勾起什么不好的记忆,犹豫好久,还是没开口。
祁漾所有表情尽收谢执眼底。
他笑了下:“想问997?”
伞外的风把雨丝吹成歪直的线,谢执倾斜着伞,替祁漾挡住朝他打来的风雨。
祁漾知道瞒不住他,点头:“嗯,好奇。”
“不用问它,”谢执低声说,“我知道。”
祁漾睁大眼睛。
“不是给我起了两个名字,是给未出世的孩子起的。”
“是男孩就叫沉执,是女孩就叫沉念。”
沉执,沉念。
执念。
就是“执念”两个字,变成了未完成的诅咒,困住了沉韵一生,也困住了谢执。
魏河风头皮都是麻的,暗暗拍了拍自己的嘴。
哪壶不开提哪壶。
魏河风大脑进入紧急状态,正想着该怎么把这个话题盖过去,却听到祁漾温和带笑的声音:“好名字。”
“沉执,沉念。”
“我执,我念。”
“阿姨不是还给你准备了一块墨玉吗。”
“那寓意就更好了。”
“执玉,修身如执玉,种德胜遗金。”
“沉执…越听越好听,”祁漾抓着谢执手指,“阿姨真会起名。”
魏河风这下不止头皮是麻的,喉咙也是麻的。
他愣在原地许久,再看向祁漾时,只觉得这人身上都带着光。
他笑着摇了摇头,撑着伞先行下山,把时间留给了他们彼此。
祁漾勾住红绳,把平安扣从他衣领里抽出来,牵着谢执的手去摸。
平安扣带着祁漾的体温。
“我执,我念。”
谢执慢慢收拢手指,将那枚平安扣抓在掌心。
像抓住了自己的心脏。
“对,”祁漾一字一字跟着重复,“我执,我念。”
不知不觉间,雨落得更大。
山间泥泞,谢执的世界也潮湿不堪。
但有一双爱笑的眼睛在雨中望向他。
只望向他。
谢执仍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恨意里降生的。
但他知道,他会在爱意里长久。
于是雨过天晴。
一轮圆日高挂天空。
照亮他的长渊。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又一本正文完结啦,每天在评论区看到熟悉的名字就是最高兴的事,感谢一路陪小情侣走到这里,漾漾和沈执会在爱意里长久,宝贝们也是
正文完结在夏至未至之际,浅浅休息几天,23号左右开始更新小情侣番外,下次见面就是夏至已至啦,祝宝贝们假期愉快,一年一端午,一岁一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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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浅浅贴两个预收:
1. 《我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暂定8月中下旬开文)
文案:方南溪年少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告白了,被拒绝了,那人说不喜欢omega。
再相遇时,方南溪是粉丝千万的大明星,严恪是地质研究员。
年少的“不可得”成了一块印记。
方南溪不想把人高高架在记忆的高地,祛魅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
于是方南溪决定得到他,消磨印记,再拜拜!
经纪人看着严恪那张脸,心惊胆战提醒:你别陷进去了。
方南溪:你放心,我才不会被alpha骗,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有自己的节奏。
谈着谈着…方南溪开始挑选结婚请柬样式了。
经纪人扶额:就知道。
就在经纪人着手准备相关事宜的时候,某天晚上,有自己节奏的方南溪淋着雨撞门进来——
“他跟他朋友说我们不会结婚,要分手!”
经纪人大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我亲耳听到的!”方南溪擦着眼泪,“没关系,不要紧,反正这也只是我复仇计划的一环,我也只是装作被他迷得神魂颠#*%#alpha都是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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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溪在严恪身上跌了两次跟头。
他发誓不再跌第三次,于是干脆利落删除了严恪所有联系方式,为了警醒自己,半夜登上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微博小号,更改状态为(已黑化),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热搜正发酵,方南溪接到一通救援队打来的电话——
严恪遭遇雪崩事故,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给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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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溪六神无主赶到医院,救援队和医护人员看到大明星齐齐傻眼,在震惊中把手机递给他。
“别误会,两人是校友,其实不怎么熟,因为最近工作接触才有联系,可能是顺手拨的号码哈哈。”
经纪人正疯狂找借口,那头方南溪着急忙慌接过手机。
严恪最后一通电话为什么打给他?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方南溪一低头,是他的号码,而通话记录联系人备注写着“触目惊心”的两个字——宝宝。
方南溪:“…???!!!(//…//)”
什么啊!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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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恪遇到了一只蝴蝶。
从年少的光阴里飞来。
他躲不过。
严恪知道那人喜欢的是自己的长相。
他古板,无趣,寡言。
好在还有一张脸。
严恪知道蝴蝶不会永远为他停留。
严恪努力让蝴蝶永远为他停留。
【娇生惯养·花里胡哨小蝴蝶·大明星受x 前克己古板·后每天服美役·研究员人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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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这样是不对的》
文案:汤慈出生在一个小小的山坳。
打记事起,汤慈就知道,他的命是京州一位姓卫的阿姨救的,所以当他提前保送京州大学,来到京州第一件事——
汤慈报恩去了。
卫阿姨说她什么都不缺,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烦汤慈在这几个月帮忙照看一下她儿子。
汤慈答应了,带着给阿姨儿子买的儿童篮球摁响了门铃。
门开的瞬间,一个比他高一个头,赤着上身,腕间还缠着拳击手带的男生走了出来。
汤慈:“?”
汤慈见过这张脸。
在机场光影斑斓的投屏上。
投屏上还写着一行字—— monma.猛犸乐队.全能主唱,樊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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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妄看着门口那人,唇红齿白,唯独听不懂人话,于是把人按在自己机车后座,带进了深山。
“想跟我?”樊妄笑得极尽恶劣,“行,跑完一圈,我让你跟我。”
一圈结束,樊妄等着把人打包送走,这个从山里来的小书呆却在monma全员注视中,摘下头盔,眼睛亮晶晶的,说京州的山没有他们那里高,还有护栏,基建做得真好。
monma全员:“……”
樊妄就这么多了一条尾巴。
黏得紧,还气人,一天要讲三遍“你这样是不对的”。
樊妄沉着脸:“你当我没脾气?”
汤慈认真摇头:“不是,你脾气很大。”
樊妄没招了。
樊妄习惯了这条尾巴,可他忘了,从大山出来的这条尾巴有一双能翱翔的有力的翅膀。
该死的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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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汤慈要去德国做交换生的那一天,樊妄暴跳如雷,不管远处一圈狗仔的长枪短炮,把人抵在小巷墙角。
樊妄咬牙切齿:“你拿我当狗玩?”
汤慈茫然:“没有啊,我拿你当朋友。”
哦,原来连狗都不是。
樊妄留给汤慈最后一句话是:“别让我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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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樊妄在深夜,肩头披着雪,敲开了汤慈德国小公寓的门。
狗仔又拍到了。
…热搜又爆了。
看似低位实则处处拿捏·小书呆·我只是想报恩啊他亲我干嘛·好脾气受x还以为被爱了呢原来只是把我当小狗玩·坏脾气·超绝外耗型·男团主唱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