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酒!”
阿桃捏住啤酒罐子,朝任勇朝举杯。
对面安静的青年端着碟子喝着米酒,虽说是一酌的姿态,但却是选择了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阿桃眨巴眨巴眼。
东亚的这些人都有几个癖好是相通的,比如喜欢喝茶,喜欢喝酒,还都喜欢拿矮桌子或者矮几当做桌面,上面摆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供他们下酒。
本田菊会喝着喝着盯着她看,看到她疑惑地抬起头来就会眼中藏些泪水。
“真好……momo酱……”
可能是日本社会常见的现象,出去喝酒应酬之后回家就会被夫人教训一顿,遭人嫌弃。
身为女性,要照顾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还要给他处理呕吐物,换洗衣物,乃至有些男人喝高了喜欢到处撒尿,大概是没净化完全吧,就这样被酒精控制住了大脑,应酬喝酒是还可以给女性一个心里的安慰,要是一个赚不到钱,游手好闲只喜欢喝酒的丈夫。
女性应该会把对方扫地出门的。
“momo……还愿意同我说话……啊啊,此乃乐景……”
“居然也不嫌弃我这个颓丧的男人……对于女性来说,无能的丈夫应当是……要被从脏腑里挤出去的。”
“我说,又不是处理鱼……”阿桃无语。
本田以为她要去吃鱼,就要起身去处理。
“好了好了,你坐回去啦,我不是要吃鱼!”
“那你陪着我……?”
“我那是看月亮好看,陪着月亮吃饭,没有陪你。”
“哦哦。”
本田菊又一次把酒碟子端至嘴边,冰冷的质感一触即,他便像被烫到一番连忙放了下去,“这。”
喝多了会被嫌弃的吧,肯定会的。
他不想被讨厌。
“你不喝吗?我还说要给你倒酒。”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别喝多了过来像狗一样啃我就行。”
女人给他倒了一碟酒。
顺手牵羊拿起来毛豆吃,和他抱怨物价上涨。
很多男的是不喜欢听老婆抱怨说什么物价上涨的,他们会觉得那是女人在暗示他赚不了高工资,他们必须省吃俭用才能维持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开支。
本田却很喜欢她的这些碎碎念。
“想要借酒消愁的时候就要吐露出来嘛。”阿桃说。
“你也不嫌我唠叨,我也不嫌你唠叨。嗯!”
“我能拉着你的手吗?”
“那你咋喝酒啊。”说着,阿桃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本田只是小心的握住指尖,“真好。”
“喝多了就硬不了了,我不要喝多。”
……
随后,他低头闻起来她的手,嗅了嗅,就要去吻。
“你干嘛!”
“没没没,我不乱动。”
而王嘉龙喝多了只会抱着她:“我好硬,我是不是不行了,我要是不行了你会把我踹掉的吧……嘶这小手……硬得要爆炸了。”
对面的任勇朝呢。
不说话。
一点话也不说。
坐那边和雕像一样。
“你不喜欢和我喝酒吗?”阿桃问。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话题聊。”
“你和我关注的都不一样。”他补充,“喝酒只需要酒进去胃里就好了。”
“那你什么也不和我抱怨?”
“没有。”
“喔。”女人眯着眼睛,“你说要追我结果表现出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呐。”
……
对面的人嘴唇蠕动几下。
“什么?”
“我,我有欲望。”
任勇朝的眼神直直投过来,“我想和你。”
“亲吻?”
“嗯。”
“就这样?”她晃着啤酒,听到液体在罐体里来回碰撞的声响,“你不想和我做?”
“做什么?”他反问。
“做,嗯,做爱?就是做爱做的事。”
……
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桌面又看看她:“做爱?”
“爱要怎么做?”
对哦,爱要怎么做。
阿桃傻眼了,可是他很认真,身体还在微微前去:“那是什么?”
“就。”
不可能吧,这家伙还是处男?不,不对,应该是压根儿和别的女性没接触过?
“你没接触过女性?”
“南边的还有女性总统,会有问候和吻手礼……”
任勇朝说,“我没有。”
“啊?”
所以,他压根儿不懂什么叫做爱。
“那你看过春宫图吗?就是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对一个女人?”
“我觉得不好看。”
“哎。”
她用手指卷着头发玩,谁知道对面的人看她卷头发,也要把手放过来摸她头发,拿了几绺在手指里夹着。
“我这么说呗。”女人豁出去了,“你没有对我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
“呃,做爱?”
“爱要怎么做?”
“你别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话啊!”
“就是,亲密接触。”
他更疑惑了:“我摸你头发,不算亲密接触?”
“那不是,是,哎呦!”
“你那个,我这个,春宫图上的姿势。”
“哦,这个叫做爱啊。”
“你要的话,可以。”
“等等,”阿桃打断他,“不是我要的话,可以,是你的想法。”
他一言不发喝干酒,就要站起来。
“干嘛去?”
“找几个……图。”
任勇朝说,“然后我要去好好清理下我自己。不能带着酒味,和辣味去……”
“舔弄你那里。”
?
自顾自的走开了。
阿桃没管他,偷偷喝了剩下的酒。
等做好心理建设的青年回来,女人趴在那边呼呼大睡。
……
任勇朝给她抱回去,擦擦身子。
其他人给她擦身体就是会揩油几把,而这个是勤勤恳恳的擦了几遍。
哪怕奶尖换了新的,柔软的毛巾也被擦了。
至于腿心。
好像是湿了,能闻到令人想起来黏稠的液体。
手掌放在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发现内裤湿漉漉的。
要给她换一条吗?
他没敢动。
等她迷迷糊糊下去去了厕所,等回来没一会儿有人掀开她的被子。
躺了进来。
“唔……?”
“过来点呀……”
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把这句话当做邀请,将人贴的快要融为一体,顺便还能把家伙插进去。
“……不过来吗?”
还是侧着身子对她,给个后背是什么意思嘛。
哼,他不过来她就过去,阿桃伸出来胳膊,从后背抱住了他。
“哎呦,还是挺硬的嘛……”
而青年僵硬到误会了。
他以为她在说他性器硬,刚要想办法,就发现那双手要继续放下摸。
“不。”
“我不摸摸怎么验货?”
“……”
说得对。
“别那么紧绷……唔……”
她自己说着,“还是先睡觉……”
她是睡着了,任勇朝好容易把她的手放回去,中间还怕她醒。
给她准备的睡衣领子有些大,他能看见小巧乳房的线条蔓延到衣服里。
不过。
真白啊这家伙。
青年想了想,偷偷摸摸把手伸进去被窝,隔着衣物摸了摸她的乳。
啊,是这样。
真就是乳房的手感……他没有呢。
————
“干嘛?”
阿桃翘着脚趴在那边玩手机。
任勇朝似乎是喜欢上了给她投喂各种糕点,也去变着法子给她做。
他端过来一碟子:“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还好。”
“能晋升吗?”
“哎呦呦,还晋升?我不知道。”
任勇朝不明所以:“之前他们都是不搞好关系,强上的吗?都不问你?”
“呸呸呸,不提不提!”
阿桃差点被气到:“他们觉得做多了会更加产生爱意的。”
“那你受伤了怎么办。”
“涂药。我也骂了打了,下一次还是那样……没办法,只能躲了,躲会更让他们上火,我被抓住就更惨……就是这样。”
“可能是优越感叫他们不相信你要拒绝和他们性交。”
“能换个称呼吗……性交。”
所以招惹了一个还有一个,一群还有一群。
大概也是像王耀那样,居高临下地命令。
[把腿岔开,我要干你。]
咕叽咕叽,无法合拢的小穴一直在爆汁,哗啦啦溅的到处都是。
直到小家伙脚软得完全站不住,带着哭腔抽噎了很久,王耀才一把捞起她的身体,一次就内射得她差点昏过去。
“松开。”
噗嗤噗嗤,湿淋淋的穴被青筋盘虬的大棒子弄得不停痉挛。
“呃啊……太多了!……伊万,臭熊!”
“行,换个称呼,你想叫什么。”
“你!”
“如果你只是欲望很强,那我也能让你爽的。”
那张秀美的脸是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的啊!
他还在继续:“我补过课了。技巧可能是不太熟练。其他的我也没有和别人弄过,我也不清楚。如果你要和我一起,我就慢慢学。会进步的。”
阿桃眼睛瞪大,她突然想起来任勇洙给她的告诫:千万不要让任勇朝和你做。
他是个机器人。不懂感情,只会硬来。
“而且,你不知道吗,你这个身体……会叫任何和你做过的男人上瘾的,叫他一直克制欲望,不和你做爱是可以的,但是只要发生关系……你就甩不掉他了,别叫他主动。”任勇洙说。
?
任勇朝歪歪脑袋。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你也不会手……弄你那里?”
青年微微一笑:“它平常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除了上厕所使用,平常我都感受不到。”
“裤子内裤也不会勒……?”
阿尔弗雷德经常抱怨勒他蛋。
而且和男人有同居经验的人都知道,男性的内裤会越穿越松的。
因为平常在里面要晃。
太大了走路更要晃。
“我说过了,我感受不到。”
“只有你靠近才会硬一点,我才会难受。”
“其他都,无所谓。”
“啊啊,不了不了。”
阿桃转过身体,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为什么?你怕我?”
“对我没信心?”
他还要去拉扯她。
“你这种……感觉都感受不到,那我叫你停你也不可能会停。”
“试试就知道了。”
“啊目前不想!”
“那就改天。”
“也不会晨勃吗?”
“会,不过没一会儿下去了,懒得管。”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要产生要和我性交……的想法?”
“我想和你更加亲密。”任勇朝低声说。
“不性交也可以啊……”
“你和那个谁做过了,还不止一次,他可以,我就可以。”指任勇洙。
“你!”
“他活儿好吗?叫你舒服吗?”
“没办法……”阿桃下定决心,“我去洗个澡……”
“哦。”
“你也要去!把自己好好洗洗!”
“为什么。”
“你你不是要和我……”
天呐她居然说不出口了。
“啊,好的。”
“哦这是乳房。”
想着干脆叫他给自己擦身子的女人后悔了,这个青年凑很近,他说话的气流都打在她奶球上了。
“我能摸摸吗?”
阿桃恼了。
“为什么你的两只还不一样形状?不过,好香的味道……”
“摸起来肯定很好。”
“你你你!”
“平常被你藏的严实,看不见。”
“还有这里,有红痣,还有这里。”
像是要用眼睛给她做个X光一样,任勇朝对她隔着空气在上下其手。
“我在图上看到介绍,说女性会有不同的穴道走向……你是什么?”
她被噎住了。
“不知道!”
算了,插进去不就知道了。
“我能看看你这里吗?”
他指指腿心。
“哼!”
“能掰开仔细看看吗?”
“你!”
“好吗?”
“行行行。你掰,你掰。”
从外表面看,只是个肥嘟嘟的阴阜,他还摁了几下。
“掰了。”
一掰开,任勇朝这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风味,先是满满的她的味道散开,看到的地方都是粉粉的,好像土地上的花随着她的吐息在摇摆,超级嫩的两瓣阴唇还在紧紧闭合。
“哇。”
青年用指尖刮着每一处,“是这样的构造。”
“从哪里会流水?不是说有个小口吗。流水时候会把小口淹了吗,就比如说水帘洞?”
“阴蒂?”
“啊啊受不了了……”阿桃捂着脸。
“为什么?不要害羞。你很伟大,还给我看这些。”
“女人的身体不是很娇贵的吗。”
“还在里面啦!”
“哪里?”
“哎呦笨死了。”
“你让开。”
任勇朝听话的起身,阿桃眼睛一转,就要扭身跑路。
“到底。”
他把她抱回来。
“你不是说给我看。”
“害羞?”
“给给给,”还摁住她不让走,女人破罐子破摔。
“给!你看!”
“原来还要扯这里,太小了吧。”
“我一根手指就能喂满。”他目不转睛。
“那就不做了!”
她巴不得呢。
“等等。”
“我还没插。”
“你!”
“哎。”
手指刚进去他就感觉到了那股子吸力,“会动。”
“还滑。”
青年怕她疼,所以只用了一个指尖,没戳进去几寸,就要滑到掉出来穴内。
“你知道里面有多深吗?我好标记一下。别全进去了。”任勇朝不觉得这家伙能把他完全吞进去。
“多宽呢?”
“是,水吗。滴我手指上。”
插在她穴里的手指也在缓慢研磨着捅入,直直插到更深处的地方开始搅弄。
“哈啊……嗯…轻一点……”
“我插你这里,为什么要把胸脯往我身上送?”
“烦!!!”
“那我出去?加一根手指?”
“什么程度算能进去了?”
“我感觉到麻的时候……你个,你加快干嘛……哎呀……”
“麻不是要多来回戳弄吗?”
他抽出来,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旁边的手指。
“你看。”
“我不看!”
“加一根?”
她像条鱼一样扭动腰肢,却被扣住,两根手指齐齐进出。
“好味道。”
“别扣我了……呜……”
“别扣?那小口张开了要怎么办。”
“等三根差不多能进去,就……”
“啊。”
一会儿是齐齐整整,一会儿是各自玩各自的,任勇朝忙碌了一会儿感慨这里面还是有很多学问要学的,“三根?”
?没声音?
抬头发现人好像是装晕还是爽晕过去了。
那就,来按摩按摩阴蒂。
带着硬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尖端,没两下的功夫,她就不断地挺起小腹将肉芽主动朝他指尖送。
“可以了吗。”
“大概……”
“行,我看看第一次能不能送进去。”
送进去的意思……?
是什么。
他松开她,开始脱衣服。
直到看到了露出来的龟头,阿桃傻眼了。
“不不不,这……不行呀!”
这家伙看见了果然往床上一挣,就要跑。
“你。”
“我还说怎么这么慢,原来是……”
他笑了一下:“不奇怪吧。”
“嗯但是……”龟头和前面连接的部分好大……第一眼完全看到的是龟头,比柱身直径都要大半倍。
好像长歪的蘑菇。还是伞盖子完全张开的蘑菇。
他把他身体改造了吗?
“别躲,来试试。”
“我想和你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要和你做爱,”
“啊啊啊别!”
————
人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吓跑了。
任勇朝也不勉强她,叫她并住腿,在腿心里射了。
“大腿这里还有这么色情的小肉窝。”
特别适合把大拇指放在这里,掐她腿。
“滑滑的,手感很好。”
任勇朝开始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起来。
rua了人好几个月,把女人rua到舒服到像猫一样呼噜呼噜响。
“这次可以吗?”
他刚给她舔完穴,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惬意笑容。
“进不去就别乱来啊。”
“嗯。”
“插了。”
“妈啊!”
“啊啊别硬塞,”小口张开是张开了,三根手指的扩张不足以把他龟头完全吞下。
换做是其他人会找个角度,能进去多少就是多少,然后慢慢蹭弄,他只会用最尖端来不断磨蹭着小口,慢慢加大力度试图要塞进去。
穴口在吮到龟头的第一时间,她整个人就仿佛过电了一般从头皮到脚尖都酥麻不已。
“我还没完全勃起。”
“闭嘴啦你先进去。”
“你这个,哦嘶……龟头好大哦……我和你说,我子宫可不能让你撬进去……你的龟头都比其他人大……”
“要是还进不去怎么办?”
“高潮呀……叫我高潮……”
那就是舔乳房?
他俯下身。
“但是高潮只有一会儿儿,你没把握好时机就只能,不停叫我高,但是我会缺水……”
任勇朝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水开始多起来,滴滴在他龟头上,穴肉似乎开始不抵抗他了。
“啊,阿朝……”
“要我帮你吗……?”
她伸出手来,要往下面去摸柱身。
“不用。”
“唔……”
“夹我了,你好热情。”
要把龟头往里面拖一样。
“这就是……不行了要喷水……”
“你,咿呀呀……”
咕叽咕叽,大半个龟头捅入了她还在翕张的穴孔里面。
“啊啊!插进来了呜……等下……还,还在高潮啊啊……”阿桃开始求饶起来。
“没事的……还能进去吗?”原来是这种感觉,连毛孔都好像在泡温泉。
“放开,让我喷……”
“你喷。”
不等他回神,鸡巴就已经擅自动了起来。
“等等……?”
“不是我,是它自己……自己……”青年慌慌张张要解释,还要把那根往出拔一点。
“啊……?嗯!”
……他往下看去,只发现了柱身。
“龟头,被完全吃掉了……?”
“要,要喷……让我喷……”
她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等终于喷了,穴道紧到不像话,喷完还好一点,还能往前动一动。
“插了?”
“你这个……”
他抽插的动作很是缓慢,但每次是不拔出龟头,然后再缓慢却坚定地把鸡巴朝穴心里插进去。
青年弓起的腰臀落下,娇小的身影被插地一动,整个人都像被他的鸡巴生凿入了床褥里头。
“你也知道你龟头大啊……?”
“嗯,和你说好了,不插子宫。”
“进不去。”
没插几下,就要扭着身体,害的他不得不一手托住她屁股,一手掐住腰。
“嗯,轻、轻一点……好撑……”
“撑?”
“就是吃多了……啊”好像是要抱住她去卫生间催吐,阿桃哭笑不得,“不是这个,是吃你这个……量大?”
“管饱?”
那根又粗又烫的硬棍没有变化,硕大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狠狠磨过,说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喜欢被磨这里?”
任勇朝马上发现。
“啊啊啊别……”
噗噗噗,他的声音很小,但是下面的力度很大,每一次都是带有力均万势的姿态。
她甚至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在激烈的其他声音中辨认出他说了什么。
“万一把粉穴变成红穴,会不会哭啊?”
“夹断了。”
“吮吸着我。”
在自言自语啊?
任勇朝抽插了差不多一百下,想着要抽出来试试,不然老是泡里面,他怕自己的东西会被泡发变白,听到的期间都是“啊啊啊嗯……啊嗯……”这家伙的舌尖都被操得吐露了出来,瞳孔失焦,没有神一样。
他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她的掌心。
“别抽……啊啊……不然进来很难……”
“不会的,穴口已经被操大了。”
“别抽……”
没办法。
任勇朝只能听她的。
“哎呦。”
“啪啪啪噗噗噗。”整个房间都是疾风骤雨般的肉体拍打声,硬硕的肉茎几乎要将女人紧窒的嫩穴捣穿,尤其是硕大的龟头顶撞在子宫口的瞬间,她都要缩一缩身体。
“我还以为是被罚打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