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余力的吻让林行歌感觉到痛,便想推开莫笙。
谁知莫笙更加卖力,含住林行歌的下唇啃咬,舔舐。手指似是要抠进林行歌的肉里似的。
林行歌见控制不住这人疯狂的举动,抓住莫笙脑后的头发扯离自己,低吼:“你发什么疯?!”莫笙不说话,就静静看着林行歌,眼里满是委屈和倔强。两相对视。林行歌倏而转身,将两人调换了位置,倾身吻过去。水珠不断从两人的头上往下流,也阻挡不住纠缠在一起的唇舌。裙摆掀起,花洒水流滴答。水雾弥漫的原始雨林里,粉色的食人花捕获到一只刚采了蜜的小蜜蜂。
开合、缠绕、束缚、咀嚼。最终,将甜蜜美味吞噬殆尽。一前一后从浴室出来,两人对此闭口不谈。
她们都不确定,那样的疯狂,是否只是荷尔蒙刺激下的一时冲动。只能装作无事发生。“林总,我准备了早餐。”餐桌上摆了三人份的三明治和清咖,苏秘书站在桌边。
莫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秘书,“真是辛苦苏秘书了,给一份工资,还让你干保姆的活。”说罢狠狠瞪了林行歌一眼。
想着送上门来的早餐不吃白不吃,动作极大地拉开凳子坐下,拿刀将盘子划得“吱吱”作响。林行歌在莫笙旁边坐下,刚拿起刀叉,盘子里的东西就被一只手拿走。
莫笙冷哼道:“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得吃两人份才能饱!”她也不用餐具了,直接用手将三明治塞进嘴里。林行歌默认似的,放下刀叉一言不发。
苏秘书的脸霎时变绿,想不出她们是怎么有的孩子。而且,她也没见过林总像这样被欺负过。虽然心里疑惑颇多,苏秘书还是贴心道:“那林总吃我这份吧。”
林行歌见莫笙嘴里还包着一大口食物,恶狠狠的目光就又锁定了苏秘书的盘子。
她思索片刻,好像猜出个模糊的影子。怕人撑着,便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没吃早餐的习惯。”莫笙的心里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疼又痒。
林行歌这样说,是因为在乎她吗?“我吃不下了。”莫笙终究是担心林行歌挨饿,把自己的盘子推过去。出发前,林行歌让秘书出去等她。
只剩下两人后,林行歌抓着莫笙的手腕警告道:“我要出差两天,你不要试图逃跑。”关门的时候,特意解释了一句:“我们昨晚只是在工作。”“当然知道你是在工作了。”莫笙对着紧闭的大门皱皱鼻子,“你要是敢干别的,我就把你先奸后杀!再奸鞭尸!”***林行歌不在的日子里。莫笙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百无聊赖地前后摆动。心想,系统总是说她精神力不足,会不会跟她没有以前的记忆有关呢?基于此,莫笙说行动就行动,开始尝试各种恢复记忆的方法。“肥皂剧里,主人公失忆了以后,都是被什么东西突然砸一下就好了。”莫笙边自言自语,边去卫生间找了个桶。把桶架在柜子边上,还用绳子架了个触发机关。做好准备工作,莫笙就快步朝柜子的方向走过去,“具础币簧,桶倒扣在她头上。“啊……”莫笙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还真是挺疼的!”这个方法行不通,莫笙也不气馁,再接再厉。“我撞了。”莫笙手扶门框,重复道,“我真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