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子长得好,她们就说她生活不检点;樱子学习好,她们又说她考试次次作弊;樱子家庭条件没那么好,她们又说她要靠晚上出去挣生活费;种种种种,一点点摧毁了樱子心理的防线。
清楚了来龙去脉,调查分队的众人都说不出话。
尽管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也忍不住被樱子的遭遇触动,久久没办法从故事中走出来。
“感谢你们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了解事情真相,触及樱子的苦痛。”说完,扮演哥哥的MC向照片鞠了一躬。
“樱子,你受苦了,安心离去吧。”
其他几个MC愣了一阵,也受到感染,纷纷鞠躬。
走出密室现场,几人同时舒了口气。
小花拍拍心脏,道:“罗哥,你刚才真是要吓死我了。”
罗哥便是事先接收到节目组指示,扮演哥哥的人。他微微一笑,“怎么样,我刚才是不是演出了既悲痛又解脱,同时还有那么点帅气的形象?”
“得了吧你!”
“我看是有那么点猥.琐的形象。”
几个常驻MC彼此已经熟络,录完节目,便开始日常互怼。
“收工,大家辛苦了!”
共同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几人打过招呼,各自散去,消失在夜幕中,继续单独的旅程。
录完节目回家,莫笙已经是一个筋疲力尽的鬼,打了个哈欠想上床睡觉,却忽觉汗毛竖起,毛孔发寒。像是被老鹰盯上的兔子,心头乱跳了一阵。
林行歌眯了眯眼睛,勾出一抹笑,靠近莫笙站定,两只手推上对方的肩膀,将人推倒在床上。紧接着不留一点余地的,跨坐上去,抓住莫笙的手腕固定在头顶。
“小妹妹,今天玩得开心吗?”
莫笙气血直往脑袋顶冲,一回来就这么刺激,她真是要幸福地晕过去了。
一股力压下来,唇瓣轻轻掠过额头、鼻梁、鼻尖,唯独跳过嘴巴,直接落在下巴上,有厮磨的痒,又伴有些许叮咬的疼痛。
莫笙仰起脖子,一阵濡软的吸力顺着她的喉咙向下,沿着锁骨爬到左肩。
胳膊动弹不得,她只能借助全身向上使劲,去够属于林行歌的体温。
若即若离的触碰,叫她浑身被火苗炙烤一般,燥热难耐。
感觉到耳朵上的酥麻,莫笙忍不住嘤咛出声,偏头用干渴的唇去找水源。
或许是知道她快要被渴死,上天有好生之德,当即泼了她一盆冷水。
林行歌脸上的笑意几乎到达耳根,撑起身子,轻吐出一句话。
“你不会是忘了,自己那里没感觉吧?”
莫笙猛然睁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