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依然没有醒过来。
时嫣帮他吹了吹,然后帮他把伤口包扎好。
处理好后,她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月光沉静的洒落在阳台,外面隐隐传来的警笛声,也在月色中显得不真切。时嫣侧过头,看了一眼沉睡的陆景然。他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许多,只不过眉头还是微微蹙着。
自从接收了地球移民,苏瓦星的治安就没有以前好了,时不时就会发生一些暴乱事件。当然,这些不全是地球人做的,苏瓦星的内部矛盾一直很尖锐,西区就连土著居民,也是能不去就尽量不去的。
她又看了一会儿陆景然,收拾起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景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客厅没有拉窗帘,窗外的阳光晃得有些刺眼。陆景然适应了一下这光,慢慢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时嫣踩着拖鞋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茫然四顾。
她顺手倒了杯水,走到他跟前看着他:醒了
她把水杯递给他,陆景然接过水杯,疑惑地抬起头:谢谢,这里是什么地方
时嫣微讶的看着他:你家呀。
我家陆景然眉头又蹙了起来,似乎在思考什么,那你又是谁
我是你表妹呀。时嫣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问:你不记得了
陆景然摇了摇头。
那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陆景然的眉头蹙得更深:我不记得我是谁了。
时嫣眨巴眨巴眼睛:失忆了
陆景然抿着嘴角没答话,时嫣点开终端,把昨晚警方发布的提示播给他看:警方在找的人,是你吗
陆景然看完新闻,脸色不太好:我不知道。
你肩上有伤,你还记得是怎么受伤的吗
不记得。
那你的公民ID是多少
陆景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
时嫣也看向他的手腕,问他:你的终端呢
终端记录了持有人的所有信息,除了证明身份,消费、出行、通讯,都需要利用终端,没有终端,在苏瓦星几乎是寸步难行。
陆景然的脸色更难看,难道警方在找的人真的是他他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时嫣见他眉头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有舒展开来,终于明白忧郁的学长这个文名是怎么来的了。
他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忧郁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