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然认真地说:我会帮你控制的。
时嫣:
不是,有时候写稿子,只有晚上有灵感啊。时嫣不知道陆景然会怎么帮她控制,只能找理由说服他。陆景然毫不留情地戳穿她:那只是你白天偷懒的借口。
他一个机器人,怎么这么懂
为了晚上不熬夜,时嫣吃完早饭就准备去书房对着Word发呆了。陆景然在她吃完后,主动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盘,端进厨房打算清洗。时嫣又在心里把他夸了一通,无意中看见他衣服上的吊牌还没有剪掉。
咦,你衣服上的吊牌没有剪吗陆景然这会儿穿的是她昨天买给他的睡衣,后领处隐隐能看出吊牌的痕迹。陆景然想了一下,回答道:昨天晚上直接穿了,确实没有剪。
时嫣从客厅的茶几下找到一把小剪刀,对陆景然招招手:过来我帮你把吊牌剪了。
陆景然放下手里的碗盘,走到时嫣身边,时嫣踮起脚,有些吃力地把吊牌从他的后领处翻了出来:你蹲下点,你太高了。
陆景然微微屈膝,迁就着时嫣的高度。时嫣的手从他的后颈擦过,呼吸轻轻吹在他的皮肤上,竟然有些痒。时嫣见他不自在的动了一下,抬眸问他:怎么了,痒吗
陆景然道:有一点。
哇。时嫣感叹道,你这个皮肤也做得太精密了叭。
陆景然没有说话,时嫣拿起剪刀咔嚓一下,将吊牌剪了下来。好了。
谢谢。陆景然站直身,回过身看着她,裤子的吊牌也没有剪。
裤子的你自己剪啊!流氓!时嫣啪的一声将剪刀拍在茶几上,飞快地走到书房里去了。
拿手扇了扇莫名烫起来的脸颊,时嫣按开电脑,等着电脑开机。一登上企鹅,剧组跟她对接的人,又开始催她剧本了。时嫣保证下周一能交稿后,认命地打开Word,开始赶稿。
把昨晚写的剧本看了一遍,时嫣找到手感,接着往后面写。这几天好不容易有了灵感,可是刚写了二十分钟,对面楼就传来了装修了的声音。
电钻的声音像是钻到了时嫣的脑子,吵得她头疼,她拿起电话,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过去:你们怎么搞的啊,今天不是周六吗,怎么还有人装修
她住的这个小区管理比较严格,法定节假日都是不能装修的,周一到周五,中午和下午六点后也不能装修。规矩是定在那儿了,但总有那么些人就是不遵守规矩。
物业接到她的投诉电话后,很快就派了人过去查看,保安提醒以后,对面的装修的声音总算是停了。时嫣呼出一口气,撸起袖子继续写稿,没安静到半小时,电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