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离陆景然越来越近,时嫣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放轻松,别紧张,然后纵身往前一扑。
哪知还没碰到他,他突然反手就抓住自己的手腕,一股熟悉的力道把自己往前带,时嫣吓得尖叫了起来:啊!
啪叽。
再次仰躺在地上看着武馆的天花板,时嫣觉得自己为什么要作死呢。
陆景然也吓了一跳,尽管在听见时嫣的声音时,他就及时撤掉了力道,但这一摔,绝对比在课堂上那次严重。
他皱着眉头,蹲下身看着时嫣:你怎么样了
时嫣气息奄奄地道:骨头好像散架了。
陆景然抿了抿唇,抬手在她身上按了两下,刚碰到她,时嫣就开始鬼吼鬼叫:啊啊啊啊疼!
陆景然收回手,对她道:骨头没断,我扶你起来。
啊那你轻点。
陆景然让学生拿了个垫子放在旁边,把时嫣扶了上去,时嫣趴在上面,宛如一条死鱼:陆教练,我全身上下都好疼。
陆景然抬起手,在她背上轻轻按了起来:谁叫你突然从后面偷袭我的你想干什么
时嫣抿了抿唇,坚决不能承认自己是想强吻他:谁偷袭你啊,我就是看你站在那里,想和你打个招呼。
陆景然微蹙着眉头告诫她:练武之人警惕性都很高,以后不要随便从背后靠近我,我真的可以把人肋骨摔断的。
哦。那看来想强吻他,难度很大啊。
你不是请了一周的假吗,怎么今天就跑来了
时嫣偏过头,对着他笑了笑:因为我想见你啊。
陆景然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哼笑了一声:又想来跑圈了
别,别提这两个字,你一提我就觉得身上更疼了。
陆景然稍稍加重了力道,帮她按摩着肌肉:你这是平时运动量太少,才跑了几圈,就成这个这子了
时嫣扁了扁嘴没说话,陆景然也安静了一会儿,然后问她:你的肠胃炎好了
好了,但是还只能喝稀饭。
陆景然道:那你还不能做剧烈运动,等好完了再来。
哦时嫣被陆景然按得有些舒服,她微眯着眼睛,得寸进尺地说,你再帮我按按腰吧,我腰也酸痛。
陆景然看了她一眼,还是把双手移到了她腰部的位置,力道合适地按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