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男生追她,只不过她一边忙着要脱贫,一边也觉得这些追她的男孩子,没什么意思。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让她心动过的,大概只有当初在孤儿院认识的那个小男生吧。
时间过得太久了,时嫣已经记不得那个小男生长什么样子了,她对他仅剩的印象,便是他那双眼睛明亮得仿佛能从里面透出光。
孤儿院的资源有限,而那个小男生总是不争不抢,所以老是被欺负。时嫣见不得他被欺负,便主动扛起了保护他的大旗,可每次她和别的小朋友打完架,他反倒要过来责备自己。每当这个时候,时嫣就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帮他了,可真看到他被别人欺负,她又忍不住冲上去出头。
后来有一天,小男生的爸爸突然找了过来,把他给领走了。听院长说,他爸爸可有钱可有钱了。
时嫣当时还小,但她也知道,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时嫣回过神来,朝门口问了一声:谁呀
我。
是陆景然。
时嫣心里慌得一批,她脚底跟安了弹簧似的,一下子弹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自己:什么事啊我已经睡了。
门外的陆景然安静了一会儿,她刚才亲他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怎么这会儿又这么怂了他抿了抿唇,开口道:你的甜品还没吃完。
时嫣道:不用了,你比甜品甜多了。
陆景然:
他看明白了,时嫣是一个只敢在嘴上跑火车的人。
他轻轻勾了勾唇,在门外道:那我回房了,晚安。
听到陆景然离开的脚步声,时嫣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俗话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能多躲一时,就多躲一时吧!
第二天,时嫣是被闹钟吵醒的。因为昨天让总裁等了自己十五分钟,时嫣今天特地提前了三十分钟起来。她下楼前,先探头探脑地往下看了看,还好还好,陆景然还没下去。
你在看什么陆景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时嫣一哆嗦,然后打了个嗝。
嗝。
陆景然看着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昨晚不是挺大胆的吗不是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时嫣:
晚上,人类总是容易冲动。
那、那个,陆总,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大不了、大不了我让你亲回来啊!时嫣说完,大义凛然地闭上眼睛,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
陆景然看了她一阵,嘴角一弯,低头亲了上去。
唇上突然传来的凉意,令时嫣心头一惊,她做梦也没想到陆景然会真的亲上来,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开。陆景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和人类不同,陆景然的舌头也是凉凉的,忽然钻进时嫣的嘴里,感觉像是在吃冰棍。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时嫣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