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忧心忡忡,找着颜今今陪他玩,唯恐这个大少爷一个心情不好发脾气跑出去,就连沈老爷子有次过来撞见她,都特意提点了两句。
无外乎是叫她好好给小少爷解解闷,不要让他一个人在屋里闷坏了。
傍晚,下了雪的天空暗沉沉的,房间没开灯,颜今今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对面那个人拿着笔在画板上涂涂画画。
好了没她打了个哈欠,快要睡着了。
今天沈恪不知怎么,闲着闲着要给她画肖像,从下午到现在,快三个小时了。
很快。沈恪抬起头又打量了她几眼,埋首下去,笔尖唰唰唰动着。
颜今今困得不行,由坐变成了躺,整个人歪在了沙发,沈恪没有出声制止,她干脆心安理得闭上眼睡去。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些异样,颜今今睁开眼,发现衣服已经被掀起,沈恪正埋在她胸前。
唔沈恪!颜今今气恼的叫他,伸手推着他肩膀。
啊猝不及防被牙齿咬了一口,颜今今手去扯他浓密黑发,往后拉,气得半死。
你属狗的!
或许是颜今今扯得他头皮作痛,沈恪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嘴,声音低哑的笑着说。
嗯,没断奶的那种。
他说着,替颜今今拉好衣服。
混蛋!
真的要被气哭了,颜今今背过身面对着沙发靠背,双手捂住脸,眼中有泪意。
今今别生气,我错了。沈恪从后头抱住她,头凑过来在她脖颈间蹭着,身子紧紧压着她,狭小的沙发显得更加逼仄。
走开!颜今今没回头,直接伸手按着他脑袋往后压。
今今我要难受死了。沈恪在她身上磨蹭着,嘴里难耐喃喃,手紧紧圈在她腰间。
你别再推我了,我好像生病了。
你怎么了!颜今今一听,脾气全无,立刻翻过身来看着他。
房间昏暗,外头雪反射光线,微弱亮光从窗户透进来。
沈恪脸有些红,眼睛水蒙蒙的。
颜今今抬手覆上他的额头。
比平时都烫。
你怎么了她捧着他的脸问。
沈恪拿下她的手,握紧一路往下放到某处,低声难耐。
这里,好奇怪,难受得快死了。
颜今今:
她飞快收回手,爬起来欲跳下沙发。
别走。沈恪从后头抱住她,埋在她颈间小声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