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宗朔忍不住勾起嘴角,捏了捏高晁的手。
他太久不过生日,都不记得还要对着蜡烛许愿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放开高晁的手,对着那根很low的大红蜡烛双手合十。
他现在拥有了一切,似乎并不需要实现什么愿望了。想了几秒钟后,他闭上眼睛,虔诚地许愿,希望他和高晁可以健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等到头发都白了,要像那个小小饺子店里的老板和老伴一样生产82年的狗粮。
宗朔睁开眼睛:好了。
高晁笑了笑:许了什么愿望
宗朔把脸转开:秘密。说出来就不灵了。
啧,幼稚。高晁有点累了,靠在宗朔背上,缓缓闭上眼睛,吹蜡烛吧。
感到高晁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背上,宗朔觉得他的一生中,从没有像今天,像此时此刻一样幸福过。
他吸了一口气,将眼前不断滴下血红色蜡油的蜡烛吹灭,整座别墅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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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晁是被喘息声和哭泣声弄醒的,他恢复意识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雪白的大床,皱巴巴的枕头破了,一片片羽毛正在飘落。旁边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一脸被他欺负哭了的样子。
然而高晁却没有任何反应,像个一脸呆滞的塑料人,满脸都写着目瞪狗呆。
CUT!
身后传来一个粗厚的声音,吓得高晁一激灵。哭唧唧的男孩瞬间变了脸色,扁着嘴把高晁推到一边。
这时高晁才发现,他并不是在什么豪华酒店,甚至不是快捷酒店,而是在一个摄影棚里,周围围着一群人。
高晁:被围观那啥好羞耻。
看似导演模样的人对男孩说了什么,似是安慰,转向高晁的时候,顿时竖起了眉毛。
全初,你最近是不是纵欲过度了导演手里的大喇叭往高晁两腿间重重一扣,高晁急忙向后缩了缩,拉过被子遮住身体,有点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
导演还在骂他,年纪轻轻不知节制,小心不到三十头发掉光,并让他做出选择A嗑药,B道具。
高晁头疼:那个,我今天不在状态,能不能改日
导演被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影帝呢,还改日你特么现在是‘该日’!
高晁还要拒绝,突然灵光一现,对全初这个名字有了点印象,这个人好像是他某本文中的小角色。他从床上爬起来,裹着床单穿过忙碌的工作人员,把导演的咒骂丢在身后,冲进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