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一边回忆书中所述的招式,一边运用身体极限的反应和已有的技能做出相应的招式。
月平的动作越来越慢,已经接近宋却所能正常招架的范围,他想看清宋却的招式!
宋却十分配合,将能打的招式全都打了出来,月平像是彻底反应过来了一样,他放下了刀,问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宋却没有趁人之危,也将剑收了起来,道:我想前辈也认识,是晚辈的师叔柏琴所授。
月平看了看他相貌,道:看你年岁不过二十出头,十六年前不过小毛头一个,琴妹怎么会将这功夫教你
宋却道:前辈误会了,这功法也不过刚刚交到我手上,空有招式而无心法。
月平听他言下之意,大吃一惊道:你的意思是,琴妹还活着
宋却脑子一转便明白了,柏琴和元清这个约定没几个人知道,偏偏元清又失踪了,柏琴守诺关闭山谷,固守不出,在其他人眼里便是早遭不测了。
敢问前辈和晚辈师叔有何关系
月平叹一口气,道:我是你师叔的义兄。
他还想再说什么,月箐就推着裴云山来了。月平一见到裴云山脸色便黑了起来,又要拔刀,月箐突然跪下。
宋却往后面退了几步,将空间让给他们三人,又朝躲得远远的尾树招手,让她可以过来看热闹了。
尾树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月箐道:爹,我不是柏琴姑姑,云山也不是那个薄情的肖凌风。你不能因为肖凌风是个负心薄幸之徒,就也这样揣测云山。云山根本不需要盗取月轮山庄的武功心法,他天资聪颖,已经自创武功,只要假以时日,就能手刃仇敌。若不是你急着要把我嫁出去,他又怎么会心急报仇,想要得到你的认同,反而伤了两腿他一片真心,我希望你能不带偏见地看看他。
月平看着两人久久不能言语。
宋却轻咳了一声,佐证了月箐的说法,还道:我遇见裴大哥的时候,他伤势极重,若是无人相助,只怕时日无多。而刚开始我用的便是裴大哥传给我的功夫,我学的时日尚浅,和前辈对阵时几乎无力还击,但若没有这功夫,我早就死在前辈刀下了。这功夫精妙非常,若是再给我三年五载,得以苦练,未尝不能与前辈一战。
他说这话时并无自傲,但少年锐气尽显。
在月平眼里,宋却既是故人之徒,又是少年英才,怎么看都比夺了他女儿芳心的裴云山来的顺眼,只得嘀咕句:我看这无缺山庄的弟子也不错,你怎么非要和这臭小子搅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