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疼,一股阴寒的力量顺着脖颈进入了血管里,顺着血管和经脉游走,让他几乎抱不住身下的无头尸体和小男孩了。
“将臣,你往哪里跑!”正当丁礼觉得自己力有不逮时,一个女声响起来,继而便是利刃破风的声音传来。这一声之后,那阴冷的气息便被逼退了。
丁礼颤抖着仰起脖子看向那女子和被称为“将臣”的男人,只看见那女子正在用粗糙的武艺和道术攻击着那个男人,又说若是放过将臣,就会对不起毛道长。
丁礼知道“将臣”这个名字出自春秋野史,是僵尸始祖。结合现在自己血液的流动逐渐缓慢起来的情况,丁礼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了!
他努力的开始搬运内力和灵魂里的灵力,想要把体内的阴寒之力控制住。没想到那阴寒的力量碰到了丁礼现在微不足道的内力和灵力之后,就像火上浇油一样,更快的在他身体里激烈的游动起来,让丁礼的身体开始快速的变化。而丁礼思考的速度越来越慢,现在已经开始觉得有些昏沉沉的。
他看了一眼已经昏了过去的男孩儿,晃了晃变得有些浆糊的脑子,忽然有种冲动想要把眼前的小男孩儿咬上一口。想必他的血一定很温暖,很好喝才是。只要喝了,就能摆脱现在自己手脚开始发凉的症状!
丁礼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脆响在深夜寂静的山林中特别醒目,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嗯,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这一看就是吸血僵尸的征兆,呆在人的身边太危险了!丁礼像是打摆子一样,哆哆嗦嗦的走过去拖着同样被咬了一口的游击队长往后山深处走去,踉踉跄跄的,走路都走不了直线。
天光熹微的时候,丁礼的自控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峰值,他木然的走着,没有发现自己死死拽住的游击队长的衣袖已经被他扯破了,游击队长被留在了原地,而丁礼仍旧木然的紧紧撰着手里的衣袖,往没有人烟的山林深处走去。
——
1998年,香江。
丁礼坐在街边,尝了一口河粉,觉得味道有点淡,就又加了些酱油和醋进去。方洋穿着一身白色中山服坐在丁礼对面,笑眯眯的看着丁礼吃河粉,脸上的笑容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你注意一下表情。”丁礼看了方洋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吃。
方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起其他不相干的事情:“说起来也很久没来香江了。没想到很多店就算提前了这么多年,也都还在啊!”
“这次不知道要在香港呆多久。先说好,你赶紧换身衣服,别老穿成这样,太惹眼了。”丁礼摇头说道。
说起来,自从被将臣咬了一口之后,到现在为止已经过了正好六十年的时间。丁礼肯定,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独特的僵尸了。
六十年前,丁礼迷迷糊糊的自己走到了深山里去,最后昏迷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等他第一次清醒过来,已经不知道是几天之后了。
他也回去找过游击队长和那个小男孩,不过没有找到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部队带走了。
为了抑制自己的吸血冲动,丁礼再次回到了深山里。幸好他上一世在白素贞的倾囊相授下,对多门功法都有所研究,所以便留在了深山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