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依然冷,重复着说,“不许哭。”
白玫感觉这场景不像她想的那样腥风血雨,偷偷拉着左妄进房间。
左妄神情有些恍惚,很轻易的就跟白玫进房间了。
他在想,这一人一个丧尸为什么都能很轻松的无视他的结界?
他五级异能者,不要面子的吗?
阮若音的泪水越擦越多。
小小的衣服快,根本吸收不了那么多的液体。
很快,傅如珩的手上,全是湿热的泪珠。
傅如珩又撕扯下一块衣服,擦阮若音的泪。
结果就是,他手背上的泪珠愈发的多了。
傅如珩整个人都很烦,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哭的好可怜,他明明想杀她,却忍不住去怜惜,舍不得她落泪。
“不,许,哭。”
阮若音也想不哭,但是忍不住。
她最爱的崽崽把她遗忘了,她怎么能不哭。
她哭得崩溃,傅如珩低头,吻去她的泪,“不哭,不要哭,求你。”
阮若音环住他的脖子,傅如珩一僵,任由她抱。
他好奇怪,他好像拒绝不了眼前这人的触碰。
他冷硬的心,好似因为这人的触碰而欣喜若狂的跳动。
阮若音哭得嗓音发颤,“崽崽,你怎么样才能想起我。”
“教教我,教教我好不好?”
傅如珩不解,她在说什么?
想起她?
他们认识吗?
脑袋的深处传来一阵钝痛,傅如珩的眉死死的皱着。
想不出来。
他想不出来有关这个人的任何画面。
好奇怪,她好熟悉他,好依恋他,他为什么记不得她?
甚至,甚至想杀了她?
傅如珩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他感觉到,唇上的泪珠多得宛若下雨,滴滴答答个不停,每一滴都在令他心颤。
于是,他编了个谎言,他说,“你不哭了,我就能想起你。”
阮若音听他这么说,真的不哭了。
强制性的憋住泪意,眼睛红通通的,近乎呆滞的看着傅如珩。
“我不哭了,崽崽,你能记得我吗?”
她的声音很哑,傅如珩只觉得好听。
“还没有想起来。”
“你骗我。”阮若音憋着的眼泪又掉了,打湿了傅如珩的鼻梁。
傅如珩心里的怜惜完全压过了内心沸腾的杀意。
“没有骗,我需要点时间,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好吗?”
阮若音嗯了声,“那你叫我一声姐姐。”
傅如珩迟疑,“这是我以前叫你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