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干脆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不走了,反正也没有家可回。
大概确实是醉大了,他坐在躺椅上,将羽绒服的帽子戴好,缩着脖子,揣着手,直直的躺在了躺椅上,合上了双眼。
“齐飞,齐飞,醒醒,不要在这里睡,会生病的,我们回家,回家再睡。”
易秋白那恼人的声音,在耳边嗡嗡的,像是有一百只苍蝇在他耳边转,烦死了。
齐飞挥了挥手,将苍蝇赶跑了,然后,便被人抱了起来。
他昏昏沉沉的,只想睡一觉,也觉得无所谓了,就算被人拐跑了又怎么样呢?反正也没人关心。
第二天清晨,阳光灿烂而温暖。
齐飞在温暖的被窝中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睡在旁边的易秋白。
昨晚断断续续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他懊恼之极。
这个趁虚而入的无耻的家伙,难道就是他以后要共度一生之人?
其实,这个家伙,长得比白羽和白霜都要出色得多,气质也更加清冷。不知怎么的,他一瞬间竟然有些恍惚。
怎么会呢?
他怎么能将这个可恶的家伙和白羽和白霜混为一谈?
他们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
白羽和白霜给人的感觉是那般温暖和亲切,这个家伙,虽然平时看上去十分的有礼有节,但是那都是家族教育培养出来的,虚伪的面具,骨子里却是冷漠和傲慢。
他怎么会感觉这个人也是有些温暖的呢?一定是他的错觉。
易秋白睡得很香,齐飞看着他,脸色不禁有些发红。
那么冷静淡漠的人,竟也会有那般癫狂的时候,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不过,那跟他没有关系,就算结婚以后,他也打定主意,要跟这个家伙分居。
他无法容忍和这个家伙一起……
齐飞悄悄地起身,发现易秋白睡的挺沉,于是便放心地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他和白霜约好了,在中央公园东门见面,昨天白霜已经将飞机票都买好了,他们今天就要坐着飞机去往遥远的异国他乡,开启一场美好的旅行,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房间中,易秋白睁开了双眼,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向楼下雀跃的蹦着往前走的齐飞。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齐飞就总是蔫头耷脑,无精打采的,他知道,是自己逼的太紧了。
也应该让齐飞出去松快一下,他其实并不想如此逼迫于他,可是,有时候,他无法压抑。
就像现在一样,理智告诉他,让齐飞和白霜去疯一场吧,反正他们两个,也不会发生些什么,更逃不出他的掌控。
可是,他的心此刻却正在怒火中烧,很快,就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