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黄莲花,此刻哭的梨花带雨,像一朵在暴风骤雨中摇曳着腰肢的娇嫩的白莲花,含苞待放,娇羞欲滴,哭的特别好看,特别招人。
就是发型有点滑稽,一定程度上破坏了这种美感。
那清纯无辜,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哭的我见犹怜的黄莲花,像是弱不禁风随时会倒下一般,最后抱着狗男人的手臂当做唯一的倚靠紧紧依偎着,哽咽的看向他,“师母,老师说你是个特别好的人,一定会谅解我的对不对?一定不会继续和老师闹了对不对?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一味责怪老师了。我这就走,不给你们添乱。”
“够了,不要再自责了。”狗男人给黄莲花擦了擦眼泪,仿佛心都被哭化了,轻轻哄道,“你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能去哪里?乖乖在这里呆着,有我呢。是他在无理取闹,自己思想不堪,就容易把别人往不堪的地方去想,你别搭理他。”
说着,那双凌厉的丹凤眼向他看了过来,面容冷肃,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么说吧,他现在无处可去,就是我让他来的。你要是看不惯,就去如山馆住吧,我看你在那里挺乐不思蜀的。”
看着这对狗男男,他心里一片冰冷,嘴上却悠然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接受讨价还价。”
“你别太过分!”狗男人警告的看向他。
他笑了,“过分?这就过分了?我还有更过分的。”
第11章拆家
这时,手机来了一条消息,他看了看,又看向那朵黄莲花,笑道:“不是要走吗?正好,来接你的人到了。”
话音刚落,只听碰碰碰的敲门声响起,有个粗鲁的声音在门外一边用力拍门一边大吼:
“白羽!白羽!你给老子滚出来!以为找个男人就能躲老子一辈子了?这次被老子找到了,我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就见那朵黄莲花猛然看向他。
他现在脸上的笑,一定十分可怕,因为那朵黄莲花看着他,表情就像在看着一只魔鬼。
在两人的怔愣中,他走到门边,打开了大门。
一个酒气冲天、神情暴躁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冲了进来,看了一眼,直奔黄莲花而去。
上去就是一个大巴掌,“臭小子,挺会躲啊!老子这回看你往哪跑!”
黄莲花惊叫一声,往狗男人怀里钻。
狗男人一把攥住这个中年男子的拳头,“再闹,我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