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特翻进房间,砚卿瞪了他一眼。克斯特摸到床边坐下,讨好地笑道:你继续睡,我不说话。
你怎么找来了?
不说还好,一说克斯特立马提醒他说:快一个月了,你考虑好了吗?
砚卿挑眉,好了。不同意。你可以去找下一个了。
看来你考虑得不是很充分,我再等等吧。克斯特微微垂眼说。
不,我考虑得很充分。
为什么不同意?克斯特看着他问,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吗?
不是。
你喜欢软软的女孩子吗?我可以
不!砚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以防他说出什么惊人的话,都不喜欢!我要睡觉了!请你安静!
克斯特眨巴着眼睛不说了,转而躺到他身边,抬起一条胳膊一条腿压到他身上,把他朝自己怀里挪了挪。
睡。
砚卿斜眼看着他说,你老实点。
嗯。
半夜,警示音再次响起,砚卿猛地坐起来,确认违规者的坐标。
玫瑰王国的王宫是肖铎!
砚卿翻身起来,魔法立刻将他传送到了目的地。而被砚卿抛下的克斯特则看着他的方向凝眉深思。
砚卿抵达王宫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只看到刚复活的国王。国王面色苍白如纸,对他轻轻一笑,你来了。
砚卿点点头:违规者呢?
你来之前,走了。
他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吗?砚卿避开地上的血迹,朝国王走去。国王的外伤在复活的时候消除了,只不过残留的影响还在。他用精灵独有的魔法安抚国王的内心。
国王显得很低落,他说:拿到了
失去的东西终会回到你的手中,在此之前,耐心等待即可。
没关系,国王说,即便不是他拿走也是别人拿走,我们只是代为保管。
砚卿没再说话,他收回手,国王看起来好了一些。他再次问道:要消除记忆吗?
不用,苦难会让人成长。
苦难也会让人逃避。
国王抬眼看向他,那双蔚蓝的眼睛如深沉的大海,逃避只会促使苦难来得更多更快。
我明白了,祝你好运。
砚卿离开了王宫。
国王倚在王座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在叹息自己被终结的使命,那是他存在的意义。
回到自己的房间,砚卿脚一落地就被人扑到床上,那个人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他一脚把克斯特踹开坐起来,低头看着地上一脸无辜的人一字一句说:我没有同意做你的配偶,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
我知道肖铎的消息。克斯特期待地看着他。
所以呢?你想我拿什么换?
我想要
砚卿浑身充满低气压,狠狠地拍了下床板说:不换。
那要
砚卿站起来,提起克斯特,开窗,说你想要什么?
克斯特侧头看了他一眼,诺诺的说:跟我去黑暗深渊。
下次吧。砚卿把他丢出窗外,砰一声关上窗。打开监视器,上面不见任何人,裁判者对违规者的权限失效了。
肖铎的本事不小,瞒得过裁判者。
扣扣扣窗户被人敲响,砚卿看向窗外,一张幽怨的脸出现。
砚卿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俯视街道。克斯特浮在他旁边,揪了揪他的头发说:我在肖铎身上施了跟踪魔法。
砚卿正眼看克斯特。克斯特继续说:你告诉我,拒绝我的原因。
砚卿从克斯特手中抽回自己的头发,坐到房间的小椅子上,摸着额头说:你想知道哪个方面的原因?
所有。克斯特进到房间里站在砚卿身前,抬手摸摸他的头。
首先,不和我在一起是你最好的选择。
其次,你不可能一直和我在一起。
再次,我不想让自己再有自杀的想法了。
最后,我不爱你。
我说的够明白了吗?砚卿抬眼看向克斯特。
克斯特忽然半跪下来,拉住他放在膝上的手,慎重地问:我可以做你的配偶吗?
砚卿认为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怎么还这样!
我会做的很好的。克斯特认真地向他说明自己。
砚卿打断了自荐的话语,你很好,但是我的第二个原因没人能做到,你也一样。
克斯特笑了笑,没说什么,倾身吻住了砚卿。砚卿先是一愣,接着抬手去推却发现双手都被限制住了,双腿也被克斯特压住了,他只能被动承受。
一吻结束,克斯特埋在他胸前喘着气。
砚卿唇上多了几道不一样的红色,一动就有刺痛感传来。他瞥了眼胸前那颗金色的脑袋说:起来。
克斯特抬头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说:情难自禁。
呸!
砚卿都不知道该骂他什么,索性不理他了。他碰了碰嘴,小声吸了口气,这是用了多大力气才给他咬破的。他手上打了个治愈魔法就打算把破口消去。克斯特见状,立刻抬头又吻了上来,砚卿的魔法也落了个空。
有完没完了!
就该一道魔法把他打到天边去!
克斯特的目的达到了,还顺便给他多加了几道口子,完了还一脸纯情看着他说:舔一舔就不疼了。
呸!谁信!
龙与玫瑰与纯白之心(二十七)
不远处的商铺里,肖铎和善地同老板交易着,砚卿披着隐身咒躲在一旁。交易结束,他又跟着肖铎去下一个地方。
他跟踪肖铎持续了半个月,肖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砚卿驻足,等肖铎走远,他解开隐身咒,决心不管肖铎了。原本就和他无关,肖铎脱离了违规者的身份他就没必要再揪着他不放了,他只是凭感觉认为肖铎不对,可这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重新找了个住处,砚卿足足睡了一天,再次睁眼,窗外的太阳刺得人眼睛疼。他梳洗了一番,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希尔利。
是肖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