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雁姬面色慘白的從裡間緩緩步出,“我,在這裡!”
“雁姬,原來你一直在這裡!”努達海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真相一樣,猛地衝到雁姬身邊,大力的抓住雁姬的手腕,“說!是不是你,是不是對額娘胡說了!是不是!”
雁姬疼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努達海終是男子,又是武將,他的手勁兒多大啊,此時又是盛怒之下,雁姬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如何受得了?不一會兒就疼的冷汗都留下來了。
雁姬的婢女一看,連忙上前拉努達海:“將軍,將軍息怒啊!夫人身子弱,那經得住您的重手啊!啊!”
努達海哪裡聽的進她的話,隨手就把婢女揮開。可憐剛十七歲的小姑娘狠狠地撞上了身後的桌子,額角登時就有鮮血流了下來。
“素兒!”好歹是跟了自己七八年的婢女,雁姬一看,登時就急了。
“孽障!還不快放手!”老夫人雷霆大怒,“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去把將軍拉開!你,快去請大夫啊!”
眾多的家丁婢女一哄而上,連扯帶拽的,總算是把紅了眼的努達海扯開了。
努達海還不消停,大瞪著赤紅的雙眼,惡狠狠地看著雁姬,仿佛要吃人似的。
“雁姬,我重你為這個家操扯了這麼多年,一直未曾納妾!不曾想你竟是這般的不知好歹!到處搬弄是非,是在逼我以七出之條休了你嗎!”
雁姬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陪伴了幾十年卻又如此陌生的男人:“努達海,我在你心中原來是如此的不堪嗎!你竟是要休了我!?”
努達海振振有詞:“我多年不曾納妾已是對得起你了!你連個新人都容不下!哼!”
雁姬心痛的快要昏過去了:“努達海!!你多年不曾納妾是我求的你的嗎!我和額娘多次求你納妾,是你自己推說不要的!新人!哼,我竟不知王府的格格隨隨便便的就能成了你一個小小將軍的新人了!即便我和額娘答應,紫禁城裡的眾位能答應嗎!”
老夫人老淚縱橫:“作孽啊!我真是做了什麼孽啊!竟是不給我們條活路了嗎!”
努達海被雁姬問的無話可說,但還是硬挺著脖子面紅耳赤青筋暴起的咆哮道:“你不要在我和額娘面前講這些歪理!我告訴你,新月,我是要定了!”說著大搖大擺的出府不知所蹤了。
努達海一走,雁姬一直以來的堅強外殼全都碎了,失聲痛哭起來。
“額娘!你說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啊!為什麼努達海竟會這樣對我!會這樣對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