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達海!你不要在這裡裝的義正言辭的樣子血口噴人!這些年我早起晚睡,哪裡有過一絲一毫的抱怨了!”
努達海還是嘴硬:“哼,誰不知道你最會騙人!”
雁姬也懶得跟他爭論這些沒用的,道:“算了,努達海,我不跟你說這些。哼,你也不要以為自己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大家都不知道!”
努達海青筋暴起:“我威武將軍行的正坐得直!你不要信口雌黃!”
“哼,我信口雌黃,”雁姬嘲諷的看著他,“你今天問我能不能進宮,不就是想幫你和什麼月牙兒牽線麼!”
努達海一喜:“你答應了?”
雁姬在心裡呸了一聲:“我已經說過了!不能隨便進宮!哼,即便是進宮,我也不會幫你的!”
努達海搖著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雁姬:“你怎麼這麼冷酷這麼無情!新月她孤身一人在那冷冰冰的深宮裡,過的日子有多難熬,你知道嗎!”
雁姬冷冷地道:“不知道!”
努達海差點噎死。
雁姬再接再厲:“努達海,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口口聲聲的新月,是格格!你這樣直呼她的名字,是什麼罪,你難道不知道嗎!”
努達海不屑地撇著雁姬,滿臉都是你這麼庸俗,這麼低俗,怎麼會理解我們這些文藝中青年的感覺,道:“這是新月讓我這麼叫的!她還說我可以叫她月牙兒!”
說著,竟然真叫起來了:“月牙兒現在肯定很孤單,你去看看她,看看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又問道:“你到底去不去?”
雁姬一陣噁心:“不去!格格在宮裡,自有專人照顧,用不著你我操心!”
又想了想,覺得今天話既然都說到這兒了,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努達海,我今天就直接了當的和你說了吧!你作為外男,整天口口聲聲念著格格的名諱,本身就是不敬了!難道還想給自己加上□後宮的罪名嗎!”
努達海怒不可遏,狠狠地甩了雁姬一個耳光。
雁姬擦掉嘴角流出的鮮血,心灰意冷,努達海,今天,我是真的對你,死心了!
“額娘!額娘!”驥遠和珞林猛地推開門闖了進來。
“額娘,痛不痛啊?額娘,我馬上讓人去拿藥!”珞林一疊聲的喊素兒拿藥。
驥遠一臉震驚的看著努達海,難以置信的喊道:“阿瑪!你為什麼要打額娘!額娘犯了什麼錯!”
努達海冷哼一聲,倒背著手沒有說話,只是滿臉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