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劃清界限,哪裡那麼容易啊!這麼多年相依為命血濃於水的感情,哪裡是說丟開就能丟得開的啊!
可是,事到如今,為了下一輩,也只好硬下心腸來了!孩子們是無辜的啊!難道真要看著他們因為自己阿瑪的糊塗跟著滿門抄斬嗎!他們才十幾歲啊!驥遠還沒娶媳婦,珞琳,還沒嫁人啊!
兩人剛到家,胖大海就聞訊趕來,氣喘吁吁的就開始指責雁姬:“哼!我就說你慣會騙人!前幾日我還問你能不能進宮,你還推說不能,今天竟然瞞著我去了!”
雁姬不動聲色,仿佛沒聽見似的為老夫人斟茶。
老夫人喝了一口,緩緩開口道:“是我帶雁姬進宮的。”
胖大海難以置信:“額娘,您也被這毒婦蒙蔽了嗎?!竟然這般袒護她!”
雁姬淒淒笑道:“呵呵,毒婦?努達海,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嗎?毒婦?呵呵!果然,我連個你剛認識幾天的格格都比不上嗎?”
胖大海恥笑道:“哼,你哪裡比得上月牙兒的一分一毫!”提到了新月,胖大海急火火的問道,“額娘,怎麼樣?你見到新月了嗎?她怎麼樣?過得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她”
“住口!”老夫人重重地將杯子蹲在桌上,茶水四濺。
“孽子!事到如今你還執迷不悟!”老夫人氣急敗壞的喊道,“你竟然這麼對待你的結髮妻子!我真是後悔啊,後悔讓雁姬嫁進來!這麼多年了,她可曾有過一絲的抱怨!?”
胖大海涼涼的回道:“這本就是她的本分!”
雁姬已經是對眼前這個男人喪失了最後一絲希望:“額娘,算了,雁姬不在乎。您不要生氣了。”
老夫人對努達海下最後通牒:“努達海,我再最後勸你一次!你可知,你和新月格格的事已是人盡皆知,皇上大怒!定不會輕饒了你,你可能懸崖勒馬?”
努達海的水晶玻璃心碎了一地,他捂著胸口緩緩後退,“額娘,您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冷酷這麼無情了!新月孤身一人,您就這麼沒有同情心嗎!連您也不理解我們真摯美好的感情嗎!您怎麼可以這樣!真是太”
像想到了什麼一樣,胖大海幾步來到雁姬面前:“是你,對不對?哼,我就知道,就是你把額娘帶壞了!定是你挑唆的額娘對不對!”
雁姬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良久,玫瑰般嬌艷的雙唇中緩慢而堅定的吐出兩個字:“來人!”
“是!”頃刻間門口就呼呼啦啦湧進來十幾個身強體壯的小廝,手裡抓著棍子,繩子等物,倍兒精神的問,“夫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