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岳禮怒氣沖沖的來到桌邊坐下,喝道:“孽子!跪下!”
耗子還欲分辨,雪如使個眼色讓他有什麼事呆會兒再說,先不要惹王爺生氣了。
岳禮看看邊上乖乖低著頭的皓祥,嘆口氣,這大的是越看越不順眼,小的越來越乖了啊。
“皓祥,你先和你額娘回去吧,等下讓廚房燉盅燕窩,給你額娘送過去。”
“是,阿瑪,我們先去了。”
“去吧。”
“皓祥,你大哥成了額駙,以後會不會再欺負你啊?”翩翩不無擔心的道。
“呵呵,額娘儘管放心!絕對沒事的!”皓祥信心十足,又囑咐道,“額娘,您不要操心了,好好養著,等以後好抱孫子呢!”
“你啊!慣會說嘴!現在兒媳婦還沒一撇兒呢!”
“呵呵,會有的會有的!兒子不是還想多陪陪額娘麼!”皓祥打著哈哈。
小白花那點事兒,他早就門兒清了!有多隆那個大喇叭在,什麼事兒想不知道都難!
老乾聽完匯報,擺擺手讓蘭花公公下去,摸著下巴,賊兮兮的樣子真是和弘晝一模一樣。
漱芳齋亂作一團,新月對著門口新派來的守衛道:“幾位大哥,求求你們放我出去啊!我有話對皇后娘娘說!我不能嫁的啊!求求你們了!”
守衛甲乙丙丁紋絲未動。
“啊,求求你們了!我給你們跪下了!我一定要見皇后娘娘的!”
守衛甲乙丙丁打個哈欠。
“你們為什麼這麼鐵石心腸,我只是想見一下皇后娘娘啊!”
守衛甲乙丙丁翻個白眼。
“皇后娘娘到!”
“啊,皇后娘娘,新月不嫁,新月不能嫁啊!”新月又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試圖抓玉寧的衣角,被素雲一掌打開,只好趴在地上乾嚎。
玉寧優雅的來到屋內主位上坐下,用帶來的杯子和茶葉沏杯香茶,舒舒服服的靠在軟墊上看新月演獨角戲。
(地瓜:娘娘,嫩是來看戲的麼?
玉寧懶懶的抬抬眼皮:怎麼,不行?
地瓜抹汗,恭敬地:行,請您盡情的)
玉寧估摸著,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的時間,新月的哭聲終於漸漸由大及小,有歇下來的趨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