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瞪大了眼睛,死命點頭道:“皇后娘娘,新月一定努力繡!肯定會按時完成的!”
玉寧如釋重負的點點頭,飄飄然帶著前所未有的成功的喜悅離去了,只留下新月對著滿地滿屋的箱子奮鬥。
“娘娘,奴婢看新月格格的時間稍長一點,照著當時給還珠格格的繡品分量加了六成,您看怎麼樣?”鸀橘笑眯眯地問。
“不錯,你多盯著點,看看快完了就悄悄的再加上些。”玉寧輕快的吩咐道。
“是,娘娘,奴婢曉得了。”
耗子見自己真要娶格格了,直接對著岳禮就攤牌了,把這些日子費盡心思蘀他遮掩的雪如氣了個倒仰。
岳禮倒是覺得沒什麼,除了那個女子是在孝期之外。
男人麼,哪個不花花?他富察岳禮的兒子又是這麼的一表人才文武雙全聲名遠播,婚前有上幾個女子也不是不可以。歌女麼,玩玩兒也就是了,上不得台面的。
只是麼,現在耗子要娶的是個格格,岳禮擔心的是皇上萬一知道了,會不會治他們個不敬之罪。
“皓禎,”岳禮道,“即是個歌女,這也就罷了,只一點,明日起你就不要再去見她了,專心準備迎娶格格。”
“不!”耗子絲毫未猶豫的喊道,“我是絕不會放棄吟霜的!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岳禮耐著性子勸導,“皓禎,你是什麼身份,她又是個什麼身份?身份如此低微,不要說你是額服了,即便是娶平常人家的姑娘做正妻,她也不能進這個門!”
雪如也幫著勸:“是啊,皓禎,那可是從宮裡出來的格格啊!得罪不起!這要皇上知道了,咱們都是要被殺頭的啊!”
“額娘!”耗子悲憤的道,“你怎麼這麼世俗?總是想著這些身份地位仕途前途,難道你就不為我的幸福想想了嗎?”
雪如氣的頭痛,當下也不顧什麼溫柔氣度了,喊道,“不為你的幸福著想額娘就不會勸你了!皇命已下,你是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額駙在公主進門前就和個熱孝期的歌女苟合嗎!”
“不!我就要吟霜!我是不會放棄她的!”
岳禮見耗子是鐵了心的不願放棄白吟霜,而皇命又不可改,他總不能進宮去恬著臉說,皇上啊,我們皓禎看上了個歌女,還是熱孝期的,不要格格了,您再收回聖旨吧!
岳禮打個冷戰,之前皇上已經對他們有所不滿了,真這樣的話,岳禮估計還是自己捧著腦袋進宮的快些。
為了自家的前途,為了保住整個王府人的腦袋,岳禮的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