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不明白那種相見卻又見不到的感覺?明不明白啊!你能不能體會那種世上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可是你們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什麼都可以不要的感覺啊!不,你不會明白的!”新月歇斯底里的喊著。
聽了這些話,耗子突然就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他激動的道:“明白明白!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的呀!”
他光/著膀子站起身來,激動的揮舞著雙手道:“你說的這些我怎麼可能不明白呢!?我,我和吟霜就是這樣啊!”
說著,耗子激動的回過神來,看親人般的望向新月,開始動情的講述一隻小耗子和一朵小白花的美麗故事。
新月一時也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了,聽著聽著入了迷,不斷地低呼出聲,順便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慨之類的。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耗子終於講完了他們的故事,還夾雜著些自己的動情演繹什麼的。
他抓起桌上的茶壺,灌下早已涼透的茶水潤潤喉,又看向新月:“格格剛才說,你也是一直想著一個人?”
很少,不,是從未有人這麼認真的問過自己和努達海的故事,新月也是激動的講述起來,襯著小女兒家的嬌羞,倒把耗子引得一愣一愣的。
講完之後,新月淚光閃閃的看向耗子:“你說,你說我的故事是不是和你跟白姑娘的一樣令人感動?”
耗子深深的點點頭。
兩人瞬間湧現出一種奇妙的感情,這是一種不同於朋友和親人的革命戰友般的親密無間的堅不可摧的連接!
“呀!”新月低呼一聲,手忙腳亂的重新把被子蓋在身上。
耗子臉紅了一下,尷尬的咳一聲:“格格,呃,在下莽撞了。”
新月又開始犯起愁來,對啊,出了這樣的事,努達海會不會,會不會誤會自己?他,他會不會嫌棄自己?!
越想越急越想越怕,新月的臉白的耗子都看不下去了,他略一想也就知道對方是在愁什麼了,連忙胡亂安慰道:“格格不必擔心!想必努達海將軍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有了台階下,新月臉色明顯好一點了,但還是不確定的問道:“真的?他真的會理解我們?他真的不會介意?!”
反正不是攤到自己身上,耗子滿不在乎的點點頭,又信口胡說道:“相信我吧!你和努達海將軍不是真心相愛的嗎!你都不在乎他有妻子有那麼大的一雙兒女了,他肯定也不會介意這次的一點小小的誤會的!”
新月一想,也覺得有道理!覺得自己和努達海算是扯平了,便放下心來,還對耗子道謝道:“多謝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