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福倫一聽就喪氣了,還想著爭取下,“那,你知不知道死的那個是誰?我想”
“嘿,快別想了,”看守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著跟死者家裡協調一下,看有沒有撤供或是從輕發落的可能。要是換做以前麼,或是別的案子倒是有幾分可能,但是現在嘛。
“看你也不容易,我就跟你說了吧!”看守神神秘秘的湊近了,“那個被你兒子殺的倒霉鬼,當天就被上頭的人提走了!屍體啊,我們都沒見呢!”
“啊?!”福倫蔫兒了,這連死的是誰他都不知道啊!這可怎麼辦?!“那,官爺,能不能讓我跟兒子見個面?!好歹可憐可憐我,我這老來喪子,兒子也沒兩天的活頭了!行行好!”
看守也是看福倫怪可憐的,白髮蒼蒼的整天的過來求爺爺告奶奶,銀子也花了不少了,要是放在別處保不齊人都能弄出去!可是啊,他搖搖頭,沒辦法啊!這次也不知是這位撞在槍口上了,還是害了要緊的人,反正上面是下了死令了!誰要是敢放人進去啊,哼哼,輕的丟了差事,重的,可就不知道嘍!
“唉!算了吧,我也跟你交個實底兒,免得你再花些冤枉銀子,倒是多留些養老要緊!”看守換個姿勢,倒是挺實在,“你也別白費心機了,這次是真沒辦法了!你要是真想見你兒子的話,就只能等到後天菜市口了。”
看著福倫呆若木雞幾乎承受不住打擊的樣子,看守不忍地拍拍他的肩膀,“唉,老爺子,趕緊家去吧,啊?”
乾隆正埋頭寫著什麼,語氣似是隨意的問下面的人:“弄回來了,也收拾好了?”
“是。”下面的人使勁埋著頭,額頭緊貼地面,一動不動。
“罷了,把就把他葬到早前兒的墓里吧,也算是成真了。”
“是,奴才這就去辦。”
“嗯,去吧。”
“是。”
空蕩蕩的書房裡又剩下了乾隆一個人,半晌,他放下毛筆,目光不知道看著哪裡,良久長嘆一聲。
“唉,皇帝,皇帝,終究是孤家寡人啊。”
“永琪,朕也算是原諒你了。”
“你,就是你!快!出來!”獄卒大聲的對著雪茹喊道。
“我?!不不不,我不出去!”雪茹一聽,嚇得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緊緊地抓著木欄就是不動。這麼多天都不見來人讓她們出去,而且這次又是只叫自己,她怕自己一旦出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