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語背了一會兒,遇到讀不準的單詞,她輕輕戳了戳魏郯的手臂,問:“十三,這個怎麼讀?”
魏郯眸光輕抬,沒看推過來的英語書,而是瞥了她一眼,哂道:“你還用背單詞?有了愛豆的簽名、照片和視頻,即使被老師罰抄寫應該也是甘之如飴的。”
陸時語:“……”
不知道這人又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陰一句陽一句的,學聖了不起啊。
她也是有脾氣的好嘛!
“不講就不講,我問別人。”陸時語的語氣也冷了。
她轉過頭,看向趴在桌上看手機的杜一翔,“老杜……”
陸時語還沒說完,魏郯嘖了一聲,抬手按在她頭頂,將毛茸茸的腦袋轉回來,“脾氣怎麼這麼大,我不就說了一句。哪個單詞不會,我給你講。”
陸時語見他語氣和臉色都緩了下來,也就不生氣了,就著梯子下來,食指在書上指了指。
等陸時語扭過頭繼續開始背單詞,魏郯望著她的側臉,手撐著額角嘆了口氣。
他覺得自己有時候真是欠兒。
明知道陸時語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還要招她。她最煩別人擺臉色,每次遇到這種情況,她直接不搭理,您吶愛哪兒涼快涼快去,她才不慣著!
剛才眼瞧著她就要炸毛了,如果再不順順,可能今天一整天她就能把自己晾在台子上下不來。
何苦來哉!
*
星期五的清晨,陸時語背著書包走出家門。剛一出門,就碰到隔壁的李怡潼也開門走了出來。
她揚起笑臉,一句“早上好”還沒說完,只見李怡潼身後還跟著一個和她們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小語!”李怡潼喚了她一聲後,轉頭和身邊的女孩子介紹:“這就是陸時語,我們一個班的。”
女孩子模樣清秀,身材瘦高,背脊挺得筆直,朝陸時語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你好,我叫黃馨月,聽潼潼說你們是好朋友。”
陸時語也回了個笑,點點頭,“你好。”
李怡潼和平時一樣挽著她的手臂,“馨月從D市轉到我們學校了,今天第一天上學。”
經過李怡潼的解釋,陸時語才知道黃馨月的外婆和李怡潼的奶奶是幾十年的老姐妹。父母離婚後,她隨著母親江倩從D市來到帝都。現在暫時住在李怡潼家裡。
“聽說你是舞蹈特長生?”陸時語問。附中這樣的學校光是有錢是進不來的,她聽說過黃馨月之所以能插到他們班來,除了交了一大筆錢外,她本人舞蹈跳得不錯。
“嗯,我從小練古典舞,已經十年了。”
“難怪你身材、氣質那麼好。”陸時語心裡有一丟丟羨慕,“我小時候也練過一段,但覺得很辛苦,沒堅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