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昊也是個調節氣氛的好手,率先帶頭,起鬨道:“魏教官,來一個,魏教官,來一個。”
來這裡本就是玩的,魏郯也沒推辭,偏頭問陸時語,“一起。”
“好啊。”
陸時語笑吟吟應得痛快,站起來點了首《小酒窩》。
魏郯唱歌並不拿手,中規中矩也不出彩,但勝在感情真摯。當他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陸時語身上,唱道:“終於找到心有靈犀的的美好,一輩子暖暖的好,我永遠愛你到老”的時候,已經攪亂了一池春水。
頭頂五彩的射燈在魏郯面容上變換。他眉眼中的愛意毫不掩飾,透出來的溫柔足以融化任何堅冰。
陸時語痴痴地望著他,和著他一起合唱。
一曲唱完,眾人直呼受不了:“感覺天花板漏了,咔嚓一聲,一卡車狗糧從天而降。”
“強烈建議國家將單身狗列為一級保護動物。”
……
說笑間,不知是誰提議玩轉盤遊戲,得到高票附議。李妙找出一個空白轉盤,大家圍著她,你一句我一句興致勃勃地往上填內容。什麼罰酒三杯啊,與左手第三人喝交杯酒啊什麼的……
陸時語靠在魏郯懷裡打了個小小的呵欠。
“困了,要不我們走吧?”魏郯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耳廓。
陸時語搖搖頭,只往他懷裡又鑽了鑽。
魏郯輕笑,整個人放鬆了些,讓她靠得更舒服,然後懶洋洋地看著轉得飛快輪廓模糊的指針。
紅色的指針終於顫悠悠地停下來。
大家齊齊看向連體嬰兒似的坐在一處的魏郯和陸時語,因為指針不偏不倚正對著兩人中間。
“這怎麼算啊?”
“這也太巧了吧?”
“重轉吧。”
“不用重轉。”彭煒仔細看了看懲罰內容,“罰酒三杯,我看就讓他倆喝三杯就行了。”
“行啊。”陸時語笑笑,坐直身體,輕輕俯身,將桌上的酒杯端了起來,痛快地一仰脖將一小杯威士忌喝了下去,然後杯口朝下,涓滴不剩。
“好,嫂子痛快!魏哥可不能慫,接下來這兩杯必須一口悶。”原昊高聲道。
聽到這話,陸時語側頭,水潤潤的杏眸閃著黑亮的光,勾魂奪魄。
她親自舉著酒杯湊到魏郯唇邊,笑眯眯地看著他。
魏郯微微一怔,便順從地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