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戳到了男人哪根神經。剛進電梯,魏郯就忍不住開始親吻她。開了門,將門反腳踢上,男人將她抵在門板上,思念而渴望,灼熱而滾燙的吻密密地落下來。
“你怎麼……怎麼回事呀?”陸時語很快被他親得渾身發熱,氣息紊亂。
魏郯抬起頭,啞著嗓子,“再叫一次老公?”
陸時語明白了。
所以,就是這兩個字刺激地他人也不當了,變身泰迪精?
男人啊,全他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不滿她的猶豫,魏郯惡劣地用下巴上冒出來的鬍子茬,在她水噹噹的臉蛋上狠狠扎了幾下。
陸時語一邊躲,一邊顫巍巍地順著他的意又叫了一聲:“老公。”
*
酒店浴室里霧氣繚繞,一滴水珠順著魏郯的前額滑落至挺直的鼻樑,陸時語探出舌尖,舔掉了那顆水珠。
魏郯正在給她系浴袍帶子的手一頓,抬眸,“不是餓了嗎,還搞事?”
陸時語咯咯笑著伸開雙臂,“抱,腿軟!”
被抱到床上,她還揩油似的摸了一把男人柔韌堅硬的胸肌,“我要吃烤串,還要吃餃子。”
魏郯靠在床頭拿出手機開始點菜,陸時語就祖宗似的橫躺在他大腿上報菜名,“我要雞翅、麵筋、小腰、茄子、花甲粉絲,哦,再來個烤豬蹄。餃子要吃芹菜肉的,備註多帶點醋和辣椒油。”
外賣最快也要半個小時,陸時語打開電視,抱著酒店備的小零食邊看邊吃。
她剝了個開心果仁,餵到魏郯嘴邊,期待地問道:“我們是2月28號開學,你們也差不多吧?”
魏郯就著她的手將堅果吃掉,“本來也是四周,但是今年我要和其他同學一起承擔留守護校的任務,所以大年初一就要返校。”
“什麼?”
只有不到半個月?!
陸時語整個人就要彈坐起來,被魏郯扶著肩膀又按了回去,吻住了她的唇。
溫柔如水,情意綿綿還帶著不難察覺的歉意。
“對不起,小語。”他低低地道。
陸時語心軟了,她勾著他的脖頸,安安靜靜地和他擁抱。
直到門鈴聲響,外賣來了。
對於相愛的人,一分一秒的分離,都讓人難以忍受。
想到只有不到半個月的相處時間,陸時語就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