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休息,正好去鎮上取快遞。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包郵了,快遞根本不送,每次都是攢一塊去取一趟。”
“這裡也沒什麼娛樂設施,權當散心了。”
一公里多的路程,汽車跑起來也就分分鐘的事兒。只是今天陸時語運氣實在不好,魏郯他們前幾天就到外地執行訓練任務去了,明天才能回來。
夏亦辰想幫她暫時住進隊裡的家屬樓,不過陸時語覺得名不正言不順,堅持住在了部隊招待所。
招待所條件還可以,房間收拾得挺乾淨。
她打開行李箱找出換洗衣物準備洗澡。
有人敲門。
是前台大姐,姓郝,四十多歲,她熱情地送來一暖壺開水。
“謝謝郝大姐。”陸時語接過暖瓶。
郝大姐性格豪爽,熱心而健談,再加上招待所沒幾個住客,見到陸時語年輕漂亮,一個人跑到這兒來探望男朋友,對她很是關照。
兩人正說著話,空中陡然響起一陣轟隆隆巨響,山崩地裂一般。陸時語嚇了一跳,郝大姐卻是一臉習以為常的淡定。
“這是戰機回來了。咱們這飛機多,不光白天,就是晚上也有不少飛行訓練,習慣就好。”
那尖嘯著破空的聲音來得快,去得也快,說話的工夫就沒了,只余隱約的轟鳴。
陸時語上一回在通用機場也近距離地感受過飛機起降飛行的聲音,比較之下,怎麼感覺軍用飛機的聲音更大。
震地人心慌。
陸時語洗完澡,換了舒服的棉質睡衣睡褲,飽飽地睡了一下午。晚上,在招待所的小食堂,她點了碗最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麵條吃。
吃完飯又回到房間。
這地方也沒什麼好逛的,陸時語沒事幹,於是就在房間玩手機吃零食。玩得實在沒意思了,她帶著零食出門,到前台找郝大姐聊天。
郝大姐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兒子考到市裡的重點高中,住校,一個學期才能回來一次。
女兒只有六歲,明年才上小學。小姑娘嬰兒肥的圓圓臉上,一笑就有兩個明顯的小梨渦。
“朵朵,你怎麼老盯著姐姐看呀?”郝大姐笑著問女兒。
小姑娘眨著大眼,笑得靦腆,“姐姐長得好看。”
陸時語笑著摸摸她的發頂,遞給她一袋芒果乾。
小姑娘沒接,拿眼睛看向媽媽,見媽媽點頭,她才開心地接過去,脆生生地說了聲:“謝謝。”
晚上又來了幾個客人,郝大姐忙著給人開房間辦手續。
陸時語就和朵朵玩兒。小姑娘拿著郝大姐的手機給她看,“這就是哥哥。他學習可好了,年年都是第一名。”語氣特別驕傲,好像她自己得了第一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