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旬傾訴欲不是很強,只是直覺童擇現在心情不好,所以想講點有趣的逗童擇開心,可惜講了一會兒之後發現自己說的都太日常了,並不好笑。
「唉。」
童擇問他:「嘆什麼氣?愁眉苦臉的。」
「要是能親親你就好了。」付景旬嘟起嘴湊近屏幕,「親親。」
童擇嫌棄的皺眉:「我不要,太蠢了。」
「唉。」
童擇終於被他逗笑了:「嘆氣也不行,太幼稚了。」
「唉唉唉!噫吁嚱!」付景旬又做作了一會突然換了個話題,「我想起來我要問你什麼了,你這部戲有吻戲嗎?」
「沒有。」
「太好了!」付景旬高興了,「一會買個禮花慶祝一下。」
童擇被他逗得咯咯亂笑,啥事都忘了。
付景旬看他笑得可愛,抬起食指點了點屏幕上童擇的臉:「真想把你放在口袋裡帶走。」
童擇難得回應他這種傻話:「我也想跟著你走。」
付景旬聽了這話突然沉默了起來,過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童童,你覺得賽車手酷嗎?」
童擇點頭:「當然酷啊。」
付景旬嘖了一聲胡亂抓了抓頭髮說道:「那如果有一天我不當賽車手了,去當個西裝領帶不說人話的什麼付總,你還會覺得我酷嗎?」
童擇察覺到他情緒不太對,問道:「怎麼了?」
付景旬:「付家的本家那邊出了點事,我怕扯到我身上。不說這個了,未知的事情不去考慮。」
童擇也不懂這種豪門裡的彎彎繞繞,只覺得付景旬一心開賽車,那應該也牽扯不到什麼勾心鬥角的事情。兩個人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說些甜蜜廢話,掛了之後童擇給付景旬改了個備註,叫壞心情克星。
晚上的時候鄭雪導演打電話問他狀態怎麼樣,童擇讓導演放心。
前十天都沒童擇的戲,是演李東童年時期的小演員跟楚顏搭的戲。鄭導希望童擇可以從開始就一直跟著組,這樣後期更好代入一點。
鄭導的戲沒有副導,所有的戲都得是她自己過眼才行。童擇也搬了小板凳拿著劇本過來天天的跟著導演聽她給大家講戲。
李東的童年無疑是不幸的。童擇看著他被送進孤兒院,看著他被別的孩子欺負,看著他被領養走,看著他被鄰居指指點點,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被別的小孩聚眾欺負。
和自己有點像。